“這是什麽?”
衆姜餅人好奇地走到葬水湖的附近,看着翻滾不已的葬水湖紛紛表示疑惑。
畢竟葬水湖可是最爲平靜的湖。
平時即便是有姜餅人被處以極刑,這水面也依舊如同鏡子一般,安靜得宛如無風無浪,根本不會動。
可現在……
整個葬水湖卻像是沸騰了。
這什麽情況?
“裏面好像有東西?”
衆姜餅人指着水面,指指點點了起來道:“天呐,這些是眼睛嗎?”
“好像是眼睛!”
“難道是那些死去的姜餅人的眼睛嗎?”
“爲什麽葬水湖中會浮出這麽多的眼睛,難道是那些死去的亡靈來複仇了?”
衆人吓得連連後退。
而古爺聽到這種屁話卻是大怒着上前道:“甜蜜之神已經回歸,什麽邪靈敢來侵擾神明的清淨!”
“誰再胡說八道,我就讓誰也跟着進湖底休息休息!”
“可是古爺,您看……”
一名膽大的姜餅人指着那滿水面的眼珠子,吓得說話牙關都打顫。
而古爺看着那翻滾而起的眼珠子,卻是皺眉道:“這肯定是某種水生植物,隻是長得比較古怪而已!”
“可……”
但有姜餅人卻并不信服古爺的說法,它指着那些眼睛道:“可這些浮遊生物的瞳孔會動,而且好像還有觸須,不僅如此,它們似乎還在遊水!”
“媽呀,這真的不是水生植物,是眼珠。”
“是真正的眼珠!”
那姜餅人越看,越是吓得驚呼了起來。
而古爺看到這情況,表情越發難看了起來道:“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去撈幾個水生植物上來給大家看!”
“是,古爺。”
古爺的狗腿子立刻應聲上前,它們當然也沒笨到用手撈,而是拿了兩個打撈水面雜物用的網兜。
而古爺在吩咐完手下幹活之後,又環視了周圍人一圈道:“我會證明我說的話沒問題,但你們要是誰在沒有确切證據的情況下就一直胡說八道,動搖民心的話……”
“我不介意讓它去湖底冷靜冷靜,讓它待在湖底好好看看,這些究竟是植物還是眼珠!”
“……”
衆姜餅人被古爺這一威脅,頓時都不敢再亂說話了。
可就在古爺對于自己的權威起到作用很是滿意之時,它的一名狗腿子撈起了幾隻眼珠子,其中一名膽大手賤的覺得這眼珠長得奇怪,居然真的上手碰了一下。
結果那眼珠的觸須立刻就紮進了它的皮膚之中!
“啊!”
那姜餅人立刻吓得驚聲尖叫了起來道:“啊,這些……這些是活的,活的眼珠!”
“啊!滾啊……滾啊!”
“噗嗤!”
那狗腿子被深紮入自己皮膚的眼珠給吓壞了,它用力拔了一下,竟然沒能将黏到手上的浮遊眼蟲給拔下來。
因此它幹脆用力一捏,直接将那浮遊眼蟲給捏爆了。
有一部分的爆漿爆到了它身旁夥伴的身上,另外一大部分自然黏到了它的另外一隻手上,手臂上,甚至連身上也沾上了不少。
下一秒。
衆姜餅人便看到那狗腿子身上沾到爆漿的地方,竟然開始長出了一堆堆的眼珠來。
狗腿子吓得瘋狂撓捉起身上來:“啊!這是什麽啊!”
“這是什麽鬼東西,好恐怖!”
“好恐怖啊!”
“救我,誰來救救我!”
然而……
狗腿子朝着衆人前進一步,衆人紛紛吓得瘋狂退一步。
而另外一個狗腿子路人乙也發現自己身上,剛剛被同伴濺到爆漿的地方竟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囊腫來。
最可怕的是這些囊腫每一個上面居然都出現了黑白兩色的眼珠,而且這些眼珠還會轉動。
似乎在盯着自己看!
“草草草!”
“這些根本不可能是植物,什麽鬼知道會這樣!”
“肯定是那些亡靈,肯定是那些亡靈來複仇了,啊!!”
“咔嚓!”
那路人乙吓得幹脆利落地掰斷了自己的一隻手臂,可當那附着滿了眼珠子的手臂斷掉之後,想象中手臂會掉落到地上的一幕卻沒出現。
因爲浮遊眼蟲在體内快速大量地生長,無數的觸須已經将路人乙的整個身體給貫穿了。
所以路人乙的手臂即使是被掰斷了,也依舊像是藕斷絲連的蓮藕一樣。
就這樣詭異地懸挂在路人乙的肩膀上!
而古爺估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它也是一臉震驚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肯定是因爲對神不敬,所以被神明詛咒了!”
“不準過來,你們給我站在原地。”
衆人雖然知道事情不是這樣,但大家爲了自保紛紛都認可了古爺的話。
“可……”
狗腿子此時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是憤怒道:“古爺,我們可是按照你的話做的,結果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幫我們也就算了。”
“難道你還想誣蔑我們不成?”
“我們可是最甜蜜之神最虔誠的信徒,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們!”
兩名狗腿子臉上帶着絕望,還有一抹想要跟古爺同歸于盡的決絕之色。
這讓古爺有些恐懼又有些惱火道:“你們想幹嘛?”
“既然生病了,那你們就應該自覺找個地方好好待着,等到明日神降日到來之後,我隻當會向神明祈禱,讓神明寬恕你們的罪惡,并治好你們身上的病。”
“你們現在不準過來,不準靠近我們!”
古爺見兩名狗腿子居然不聽自己的話了,頓時有些慌。
而且它也害怕那奇怪的傳染病會感染給其他人,因此古爺連忙大喊道:“大夥!大夥聽我說!”
“這兩個人因爲被神明懲罰,已經瘋了,它們肯定是想要拉我們下水。”
“拉更多人跟它一起陪葬!”
“快!”
“大家快撿起地面上的棍子,長矛,什麽長的東西都行!”
“大家快點把它們兩個合力打下水,千萬不要讓它們霍霍到别人,别把這個該死的渎神之毒影響到别人!”
“是,古爺!”
衆姜餅人此時都被這種可怕的傳染病吓壞了,自然不會給對方辯解的機會。
隻有它們死了,大家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