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咔嚓!!”
然而……
上野看着眼前這塊,櫻花國舉國之力無論如何也無法研究半分的石碑,此時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就像是一塊橡皮泥捏的玩物一樣。
可以随意拿捏,粉碎,吸收!
他簡直都驚呆了!
特别是吸收……
他隐約之間似乎還看到,石碑之上有電光流轉,但那些電光最後的歸屬都是被這男人吸進了手掌之中。
可見他是真的在吸收這石碑上的能量,這才導緻石碑龜裂破碎的吧?
天呐!
這男人還是人嗎?
“轟隆!”
随着石碑上面的能量,都被徹底吸幹抹盡之後,便徹底坍塌了!
原本堅不可摧的神石,竟在瞬間變成了一堆碎石。
“這就是傀儡術嗎?”
葉千帆在吸收完神石的一瞬間,記憶中立刻多出了一些關于傀儡術的技能。
而這傀儡術也是需要練習才能升級的。
去哪裏找個人來練習一下呢?
“嘶!”
這時……
葉千帆的背後頓時響起了一個聲音來。
是一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聲音,葉千帆聞聲回頭見是上野過來送經驗來了,頓時大喜道:“上野将軍,你是來找我的嗎?”
“是的,秋夜先生。”
上野立刻朝着葉千帆鞠躬九十度道:“我決定棄暗投明,投入秋夜先生您的麾下,爲龍國而戰。”
“首先,我不叫秋夜先生,我叫葉千帆。”因爲已經決定拿上野來做做實驗了,所以葉千帆非常好心情地爲這個好人解答問題道:“另外,你爲啥要爲龍國而戰?龍國不是你們的敵對國嗎?”
“原來如此,難怪東都廳那邊讓我順便調查一下你的性别,原來是因爲您不叫秋夜!”
上野繼續畢恭畢敬道:“至于我爲何要轉投葉先生您的名下,第一是爲了報答葉先生您對我的不殺之恩,第二則是爲了報複大川廳長,因爲他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最後一點則是,櫻花國失去了那麽多位高階島主,已經完蛋了!”
“我可不願意繼續待在一艘即将沉沒的船上!”
“我希望葉先生能收留我,我保證會爲龍國提供不少的好料,同時也願意爲龍國而戰!隻希望葉先生能讓我的家人轉移到龍國去,尋求庇護。”
“還挺誠實。”
葉千帆聽到上野的解釋,倒也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
能屈能伸,而且說的理由也确實讓人信服。
再加上……
葉千帆也确實需要一個櫻花國的高層來爲他服務,所以他便點頭答應了上野的要求道:“我可以讓龍國官方将你的家人秘密接走,也可以讓你加入到我的麾下!”
“但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剛得到了一個傀儡技能,我想在你身上進行實驗。”
“當然,這不會要了你的命,而且我也保證隻是暫時在你身上使用而已。”
“不過至于會不會有後遺症,會不會有什麽傷害,我不能保證。”
“但如果你能活下來,你就是我千面神教的七護法了。”
“你願意嗎?”
“我……”
上野剛聽到葉千帆要将其變成傀儡,一開始心中是很排斥的。
可當他意識到葉千帆是在跟他講條件,并且還把這個條件的利弊,甚至所有的後果都講的清清楚楚之後,他頓時又覺得這是葉千帆對他的考驗,也或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爲了家人,他一咬牙道:“我願意!”
“很好。”
葉千帆點點頭道:“既然你願意,那就全力對抗我的精神入侵,不要有任何一分讓步!”
“明白嗎?”
“啊?”
上野以爲葉千帆會說,直接放開自己的精神世界,讓他入侵呢。
結果這葉千帆怎麽會要求……
全力對抗入侵呢?
不過……
上野也知道他一個剛入教的人,是沒資格說那麽多的。
因此他幹脆不想爲什麽,而是站好馬步,眼神一凝道:“來吧!”
“轟!”
下一秒。
宛如排山倒海一般的精神沖擊,就像是滔天巨浪一般朝着上野席卷而來。
而上野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片小舟般。
别說是被這恐怖的精神海浪沖一下了。
就連這巨浪帶來的威壓……
都讓他恐懼到極緻,壓根不敢面對。
如果可以。
他現在很想直接放開自己的精神世界,或許沒有抵抗,幹脆果斷而死才是最幸福的死法。
可是他也清楚,如果自己選擇放開防禦的話,肯定會被葉千帆看輕的。
所以他決定咬牙死守下去。
即便甯死也不屈!
但……
在零點一秒都不到,也就是念頭一閃而過的時間。
上野終于明白,爲何……
葉千帆要讓自己全力防守了。
原來不是爲了測試他,而是葉千帆想要測試自己可以在多短的時間内,入侵一個人的精神世界。
即使在這個人的權利防守之下。
而答案就是……
毫無阻礙!
上野瞬間進入了休眠期,但或許也可以是靈魂出竅期。
他也說不明白。
就是……
上野的靈魂好像被擠到了一個角落中去。
原本他是自己身體的主宰,可現在他的身體就好像被借走了,他隻能屈居于角落之中,看着别人使用自己的身體!
而他反倒像是旁觀者一樣,隻能看到發生了什麽。
但卻不能說,也不能做。
就像……
靈魂被囚禁了起來一樣,令人恐懼。
若他從一開始不知道,這是葉千帆對自己施展了傀儡術的話,他肯定要被此時的情況給吓死了。
因爲真的很可怕,這種像是被鬼壓床一樣的感覺。
這種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
簡直就是無間地獄。
“有點意思。”
而葉千帆的聲音,忽然在上野的身體中響起。
聽上去就像是上野自己在講話一樣,而且上野聽到的聲音也是自己的聲音,詭異到了極緻!
随即……
上野便開始自己走動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走,甚至能看到眼前的景物在變化,但上野卻沒有控制自己走路的感覺。
就好像是坐上一輛自動行駛的車,或者是開了自動行走模式的機甲一樣。
别人替你走路,别人用你的嘴巴說話。
而你卻隻能被困住這具身體中看着,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
不過……
這都不算什麽。
上野此時心中最爲恐懼的還是……
他不知道葉千帆要利用自己這具身體,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