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快速旋轉,一道水龍卷沖着天空呼嘯而出!
那水龍卷沖天而起,宛如一條真龍破水而出,威壓巨大,水龍的影子更是遮天蔽日,宛如末日。
此時,站在岸上的衆人,都被這巨大的水龍卷給吓得連連後退。
除了葉千帆之外,就連大熊等人都不自覺地後退半步,至于其他的玩家,更是紛紛遠離了這個可怕的戰場,就生怕被這水龍卷給卷進其中,葬送海底。
而面對如此巨大的水龍,葉千帆那條連水龍十分之一都不到的豪火龍,在衆人眼中,當時變成大龍和小蟲的集合。
葉千帆的豪火龍,是小蟲。
注定是要被這巨大的水龍給吞噬掉,而召喚出豪火龍的法師,也就是葉千帆本人,注定也要在這場戰役中慘敗而亡。
“其實那個十一級的法師很牛逼了。”遠處不少玩家都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大家紛紛讨論了起來道:“反正我十一級的時候,肯定是無法釋放出這種級别的技能的,這已經接近禁咒了吧?”
“三十級釋放這種火系魔法倒不誇張,但十一級卻能釋放出這種級别的魔法的話,也隻有禁咒能做到了!”
“可惜啊!”
另外一名留着山羊胡,年齡頗大的魔法師也跟着感歎道:“那個水系魔法師,不僅比火系魔法師高級,而且還占據了天利!”
“這裏到處都是水,别說是低階的魔法師了,就算是同階的火系魔法師在這裏跟水系魔法師打,也不占優勢,甚至可以說是劣勢!”
“老夫,能感覺到那名火系魔法師的魔力很強。”
老魔法師感慨道:“而且對火元素的利用程度也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起碼能把火元素塑造成這樣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龍來,老夫也是自愧不如!”
“隻可惜啊,對方占據了地利!”
“若是現在把戰場換到火山腳下,那名水系魔法師無水可用,而這名火系魔法師能好好利用火山中的火元素的話,赢面倒是很大!”
“等不利多老師,你說得是真的嗎?”一名年輕的法師驚歎道:“若如你所言的話,那這名年輕的火系魔法師,肯定就是一名天才了吧?”
“絕對是天才。”等不利多老魔法師點點頭道:“可惜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名水系魔法師應該是排名前十的櫻之舞公會的成員,他們櫻之舞公會很是護犢子,而且在法蘭城中也是權勢滔天的存在。”
“那真是太可惜了。”
年輕魔法師也歎息了一聲。
他明白老師的意思,若是這名天才沒有得罪過櫻之舞公會的話,老師或許會出手救他,并将這名天才吸收進魔法公會之中。
假以時日,等到這名天才成長起來,肯定是高階法師的存在,甚至還能成爲大魔導師級别的存在,也不好說。
但現在……
他隻能說一聲,太可惜了。
天妒英才。
天才總是那麽易折。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很合理,畢竟天才總是因爲他的才華而驕傲,所以也更容易得罪人,因此也更容易早夭。
可惜啊,可惜。
“受死吧你!”
獨眼大吼一聲,指揮着凝聚滿水元素的巨大水龍,朝着葉千帆的火龍咬了過去!
水龍張開巨嘴,它光是張嘴,就已經等同于整條豪火龍卷起來的面積了。
這一刻……
沒有人看好葉千帆的豪火龍,就連龍四等人也不例外。
“完了。”
龍四搖了搖頭,有些惋惜道:“主人的豪火龍強雖強,可惜還是小了,畢竟在海邊想要凝聚出足夠的火元素并不容易。”
“龍四,不要懷疑主人。”
但小雲卻是反駁了一句。
而喬瑟夫看着巨大的水龍朝着葉千帆豪火龍咬來,而且方向正是岸邊的時候,有些緊張了起來道:“主人,要不我們先撤吧,我身上有些零配件不能碰水,不然就壞了!”
“沒事,碰不着水的。”
而葉千帆卻是淡淡來了一句。
喬瑟夫自然有些不信,可當他感覺到葉千帆身上的自信之後,還是覺得稍安勿躁,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
他已經提前将機械蜘蛛的啓動球握在了手中,一旦情況不對,他會離開展開機械蜘蛛,爲自己遮風擋雨。
當然,不是因爲他怕死,而是爲了保護珍貴的零件和材料!
“吼!!!”
面對這樣巨型的水龍,葉千帆卻沒有命令豪火龍轉彎離開,或者嘗試使用任何彎道超車來取勝。
而是直接命令豪火龍朝着水龍沖去。
就像是兩匹不服輸的猛獸,必須正面鬥上一鬥,才知道誰勝誰負!
“嘩啦!”
當豪火龍沖進巨型水龍口中的一刹那,水龍閉上了嘴,天空中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海浪之聲,就像是巨浪拍打在岩石上的聲音一般!
可見這水龍的沖擊力有多大!
而葉千帆的豪火龍入了水龍口中之後,更是如同泥牛入海,連丁點兒渣都沒露出來!
原本……
還在期待着奇迹發生的觀衆們,頓時都有些失望。
但又覺得這就是必然的結果。
畢竟是一名十一級的魔法師對戰一名三十五級的魔法師,不死就算命大了,哪裏還能有什麽反轉?
“呵呵呵,十一級的小魔法丁丁能弄出這麽條火龍,确實很讓人佩服,但也就到此爲止了!”
獨眼大笑出聲,繼續指揮着水龍朝着岸上的葉千帆等人咬去道:“現在輪到你,給我……呃!”
當他正準備讓水龍發出最後攻擊的一瞬間,獨眼卻是愣了一下。
因爲就在剛剛……
他忽然感應不到自己水龍的存在了。
就好像……
有人将它的水龍給弄死了一樣!
當然,水龍本來就是由水元素組成的,也不可能真的死掉,但水龍是由魔法凝聚而成,因此就會有一個魔法核心在。
若是有人破壞了那個魔發核心的話,水龍就會失去控制,重新變回水元素。
可……
獨眼擡頭看向天空,他的水龍明明還好端端的在半空之中,他又怎麽會感應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