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一讓!!”
不過小雲的開路方式,就要比大熊跟金大寶那樣的黑道開路方式,要溫和上許多。
那些城民們見到小雲那麽好說話,在被擠開的時候,瞬間就開始大吵大鬧道:“喂喂喂!”
“你們誰啊?”
“爲什麽要給你們讓路?”
“你們到底誰啊?”
“就是就是!!”
“大家都在這裏拿着号碼牌,等待着陸續進場呢!”
“你們就這樣大剌剌地走過來,是不是打算插隊啊?”
“你們太過分了!!”
“說誰插隊呢?”地精工匠此時瞪了一眼那些有意見的城民們,随即又拍了拍胸口道:
“我們主人拿着的号碼牌,可是一号!”
“你們才是插隊的!”
“什麽?”城民們聞言,先是一愣,緊接着便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
“一号号碼牌?”
“怎麽可能!!”
“胡說!!”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才有資格拿到一号的号碼牌!!”
“你們是剛剛才進入隊伍的!”
“怎麽可能會有一号的号碼牌!!”
“你們就胡扯吧!”
“我們才不給你們讓路呢!”
“誰知道你們是真的一号,還是假的一号?”
“切!”
“就是就是!!”
“你們随口那麽一說,就要讓我們相信你們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那你們這也未免太好混了吧?”
“我們才不會相信你們這種無稽之談呢!!”
衆城民們一邊說着,一邊紛紛開始站到了中間,不讓葉千帆等人通過。
葉千帆見到這群城民們一個個都不講道理的模樣,也懶得再與他們繼續糾纏下去。
于是……
“花龍!”
葉千帆一聲令下,一條機械花龍,突然在擁擠的人群中騰空飛起。
緊接着,無數的機械花瓣,落在了地上,落在了那些不肯讓開通道的城民身上!
“咔嚓咔嚓!!”
那些機械花瓣,頓時就震懾到了不少的城民們。
他們看着那些機械花瓣落在身上,會将身上的機甲給燙出了一個小坑來,更是慌亂不已道:“啊啊啊啊啊!”
“這些玩意兒不得了!!”
“會将我們通通都變成殘缺的機械人!”
“不好!”
“快!”
“快躲開!!”
就這樣,這些幽魂之境城民們由于過度擔心自己會變成殘缺的機械人,會徹底失去參加慶典大賽的資格,便也不再糾纏,紛紛退到了一邊。
“你們……”
“你們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招!!”
“算你們厲害!!”
“可是即使你們過去了,沖到隊伍最前方也沒用!”
“進去皇城的門檻,就是号碼牌!”
“你們沒有最前方的号碼牌!”
“即使讓你們沖到隊伍前頭,也是大眼瞪小眼罷了!!”
“哼!!”
即使城民們退開了一條路,但心中還是不服氣地對着葉千帆等人說起了狠話。
“呵呵~”葉千帆等人則是懶得搭理他們,隻是快速地走到了隊伍最前方,占據了最前頭的位置。
葉千帆之所以不願意跟這群城民們客氣,也是有原因的。
之前葉千帆等人剛進入城中,便是帶着殘軀進來的。
沒少遭受這群城民們的挖苦。
這群城民們向來都是眼高于頂,葉千帆自然也不會跟他們客氣。
與此同時。
看着突然沖到了隊伍最前方的一群陌生人,那些本已經搶到了最前排号碼牌的幽魂之境王國城民們,則是紛紛側目道:“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
“似乎不是我們王國的人?”
“是外地人?”
“外地人也要來參加慶典賽?”
“不可能吧?”
“他們哪裏來的資格?”
“而且,剛才搶号碼牌的時候也沒瞧見他們。”
“他們沖到最前面來做什麽?”
“來看熱鬧嗎?”
倒也不怪這些幽魂之境城民們,對葉千帆一行人沖到隊伍最前方這件事情表示疑惑。
主要是因爲,大家之前在這裏争論不休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見過葉千帆這号人物。
所以,很明顯葉千帆等人是最後才出現的。
這種最後才出現的參賽選手,手中怎麽可能會有号碼牌?
這不是鬧着玩嗎?
意識到葉千帆一行人看上去就像是不懂規矩的外地人之後,這些幽魂之境城民們看向葉千帆等人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深深的鄙夷道:
“切!”
“還以爲是什麽人呢?”
“原來隻不過是一些不懂規矩的外地人罷了。”
“那對我們就不會存在什麽威脅了!”
“哈哈哈哈!何止啊?他們沒準兒連号碼牌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殊不知這些号碼牌都已經分發完成,他們這些不懂規矩,姗姗來遲的外地人,手中肯定是沒有進場的号碼牌的!!”
“噗哈哈!”
“盡管看他們笑話便是了!!”
城民們七嘴八舌地讨論着,将葉千帆一行人貶低得一無是處。
“你們!!”看着這群家夥們狗眼看人低的模樣,一向都有些脾氣暴躁的大熊頓時就撸起了袖子,滿臉都寫滿了不悅的表情道:
“俺看你們一個個的,人模人樣!”
“沒想到竟是一些愛嚼舌根子的東西!”
“可惡!!”
“就是,一個個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怎麽能那麽難聽?”不僅僅是大熊這麽說,就連金大寶也有點看不下去道:
“什麽外地人本地人的?”
“大家現在都是一樣的發條人身軀,并沒有見得誰比誰高貴?”
“簡直無恥!”
“盯着我們就一陣挖苦!”
“我們都沒對你們說什麽呢!!”
“呵呵呵呵!一群外地人,還不懂規矩,倒是跑到我們幽魂之境叫嚣了?”這個時候,幽魂之境城民之中,走出來了一個紅毛的機械人,盯着葉千帆看了一眼道:
“你們要是沒有号碼牌的話,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站在這裏擋住大家的地盤了。”
“等會兒叫到号碼,你們又沒有号碼牌,愣是那麽多人堵塞在這裏,有什麽意思呢?”
紅毛機械人說這話的時候,看向葉千帆的眼神,卻是顯得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