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一反常态地反怼了忠勇侯世子葉永昌。
幾名跟着葉永昌的纨绔子弟在錯愕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曹大傻子,你狗日的馬尿多了啊!”
“怎麽給葉大哥說話呢!”
鎮西侯世子呂健當即罵罵咧咧地道:“趕緊過來給葉大哥賠罪!”
“不然今天揍得你滿地找牙!”
曹風雖是跟着他們一塊兒玩得。
可這幫纨绔子弟壓根就沒瞧得上曹風這個莽夫。
他們一直都是将曹風稱作曹大傻子,總是喜歡捉弄欺負他。
有啥壞事兒,都慫恿他沖在前邊去幹,讓他背黑鍋。
以前的曹風腦子一根筋。
面對這幫人明裏暗裏地捉弄欺負,非但沒有意識到問題。
每一次闖了禍,被這幫人一恭維,還以爲自己多厲害呢。
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
現在的曹風已經不是先前的曹風了。
看清楚了這幫人的醜惡嘴臉後,他才不慣着他們呢。
再說了。
十大功勳軍侯同氣連枝,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勢力集團。
就連大乾皇帝都忌憚不已。
此番對他曹家的打壓,那隻不過是試探各方的反應而已。
他們這些軍侯世子還湊在一起橫行霸道,遲早會被清算的。
現在趕緊和這幫人劃清楚界線,這才是當務之急。
要是再和他們湊一塊兒。
指不定哪天就會遭遇飛來橫禍。
曹風挑了挑眉,絲毫沒有将鎮西侯世子呂健的話放在眼裏。
“開不起玩笑就别開啊,咋還急眼了呢!”
曹風毫不客氣地罵道:“你們這幫挨千刀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娘的是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前些天慫恿老子去火燒聚賢樓!”
“這火燒起來了,你們他娘的在一旁看熱鬧!”
“老子和六皇子幹架的時候,你們他娘的跑得比狗都快!”
“将老子給賣了!”
“你們是急着去投胎還是咋地?”
面對曹風毫不留情地怒斥,忠勇侯世子葉永昌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直都是十大功勳将門後代子弟中的帶頭大哥。
無論誰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葉大哥。
他也很受用衆人的恭維巴結,有些飄飄然了。
可現在曹風這個他一直瞧不上眼的莽夫,竟然當街辱罵他,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曹大傻子!”
“你他娘的才豬狗不如呢!”
“你竟然敢罵老子,反了天了!”
世子葉永昌大手一揮。
“給我打!”
“打死算我的!”
葉永昌在十大功勳軍侯子弟中年齡最大,他爹的權勢又大。
這就養成了他嚣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子。
面對曹風的挑釁,他氣急敗壞,招呼衆人收拾曹風。
跟着葉永昌混的鎮西侯世子呂健等人當即挽起袖子,怒氣沖沖地撲向了曹風。
面對氣急敗壞的衆人。
曹風暗道一聲來得好!
他們今日在大街上打一架,剛好趁機和這幫功勳将門之後劃清界線。
這無論對他還是對他們曹家而言,好處顯而易見。
至少皇帝對他們曹家會另眼相看,不會再針對他們了。
“給我揍他們!”
“給我狠狠地打,别打死就行了!”
曹風現在剛從奴隸坊買了一批奴隸,如今正跟着自己呢。
葉永昌一行人氣勢洶洶,可他卻絲毫不懼。
曹風自己也眼疾手快,抄起了一小商販的扁擔,朝着沖在最前邊的鎮西侯世子呂健身上抽去!
“啊!”
扁擔抽在了鎮西侯世子呂健的身上,疼的呂健嗷嗷叫。
可呂健身後的其他功勳子弟和一些随從已經沖了過來。
曹風扁擔揮舞得呼呼作響,逼退了幾人。
可對方人多勢衆,還是很快被欺到了身邊,他大腿挨了一棍子。
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還愣着幹什麽!”
“上去幫忙啊!”
喜順看到自家小侯爺被打了,頓時也急眼了。
他抄起一塊闆磚就沖了上去。
那些膽怯的奴隸們看到曹風和喜順兩個人和對方打在一起。
“幫忙啊!”
他們在稍稍猶豫後,在一名奴隸的招呼下。
餘下也都陸續鼓起勇氣,沖了上去。
三十多名奴隸都是曹風精挑細選。
除了幾個識文斷字,會算賬的身材較爲羸弱外。
餘下的都是他準備當護衛培養的。
他們沖上去後,起初還很克制。
畢竟對方一看就是豪門子弟,真的打出問題,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可葉永昌手底下這幫人都是纨绔子弟,平日裏都無法無天。
他們的随從也養成了嚣張跋扈的性子。
他們沒有任何顧忌,這動起手來又兇又狠。
幾名奴隸被打得額頭冒血後,他們也被激起了骨子裏的兇性。
他們抄起磚頭、扁擔等随手的家夥,就朝着對方身上惡狠狠地招呼。
特别是領頭的那個胡人,出手格外的兇狠。
他鑽進了旁邊的店鋪内,抄起了一把菜刀就沖了出來。
菜刀揮舞。
葉永昌手底下的人當即就有好幾個人身上挂了彩。
兩幫人在大街上大打出手,吓得攤販客商一哄而散。
可他們并沒有跑遠。
他們跑到了安全區域後,抱着膀子看起了熱鬧。
他們在長街上打成了一團糟。
各種貨物散落一地。
咒罵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圍觀看熱鬧的人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有巡街的年輕捕快見狀就要沖上去阻止。
“幹啥去啊?”
年長的捕頭一把拽住了那年輕捕快。
“頭兒,他們都動刀子了!”
“咱們得趕緊上去阻止啊,這要是出了人命,咱們這些巡街的,吃不了兜着走!”
看年輕捕快這麽實誠。
那捕頭問道:“這幫人都是功勳将門之後,你這個小身闆阻止得了嗎?”
“你這上去了,幫誰不幫誰,那都得罪人,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年輕捕快聽了年長捕頭的話後,猶豫了。
“那就任他們打?”
“那還能怎麽的?”
“可這一片兒歸咱們管,咱們不出面不好吧?”
“怕什麽!”
“上頭要是怪罪下來,就說咱們到别的街巡邏去了,上頭還能将咱們殺了啊?”
年長捕頭招呼手底下的幾名捕快道:“走,去那邊的茶館喝一杯茶,等他們打完了,咱們再過去。”
“好吧。”
街道上打得熱鬧,可巡街的捕頭捕快壓根就沒露面。
曹風有了三十多名壯奴隸幫忙後,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這幫奴隸好不容易奴隸坊,被曹風這位小侯爺買回了家。
他們要是不賣力表現的話,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哪怕他們現在餓着肚子,體力虛弱。
可他們還是爆發出了強大的戰力。
葉永昌等一幫纨绔子弟嚣張跋扈,依仗的都是自己的身份。
這真打起來,完全是戰五渣,簡直給他們祖上丢人。
僅僅片刻的功夫。
葉永昌等人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曹風懂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他摁住了葉永昌這位纨绔子弟的帶頭大哥。
他騎在葉永昌的身上,掄起拳頭就對着他的嘴巴砸了下去。
“狗日的!”
“不會說人話是吧,老子今天教教你怎麽說人話!”
曹風一通拳頭下去,葉永昌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幾個。
“葉大哥,快跑!”
鎮西侯世子呂健一腳踹翻了曹風後,拽起滿嘴是血的葉永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