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的動作很快,當天晚上就查到是誰給魏逸松下了藥。
下藥的人是她院子裏一個小厮。小厮怨恨趙姨娘動手打他,就想報複她。
他知道趙姨娘特别看重魏逸松,那他就讓魏逸松生病,沒法參加這次的府試。
聽了小厮的供詞,趙姨娘不相信他一個人敢做出這種事情,她覺得他背後有主使。一開始他不願意說,後來趙姨娘拿他全家人威脅他,他這才說出來。
他是被一個叫小杏的丫鬟指使的,番瀉葉也是她給的。等趙姨娘派人去找小杏時,她已經上吊自盡了。
小杏并不是魏國公府的家生子,而是從外面買來的丫鬟,去年剛進魏國公府。
當時,并不是小杏一個人進魏國公府,還有三個人和她一起。這三個人分别在正院、楊姨娘的院子、高姨娘的院子。
在小杏的住處找到五十兩銀子,這對魏國公府一個普通丫鬟來說是一筆巨款。小杏一個月的月錢隻有幾百文,她去年才進魏國公府,是不可能攢到這麽多銀子。這筆五十兩銀子,明顯是有人給她的。
趙姨娘不用想也知道是國公夫人給的,但小杏死了,死無對證,讓她無法指認國公夫人。
小蔣氏以爲她弄死小杏,她就拿她沒辦法麽。
趙姨娘氣勢洶洶地跑去正院,學上次李姨娘大鬧正院。她平日裏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但魏逸松是她的命根子,國公夫人對魏逸松下毒手,無異于要她的命。
爲了兒子,趙姨娘别說不要臉皮,就是不要命的事情,她都能做出來。
趙姨娘罵人是罵不過李姨娘,但并不代表她不會罵人。
她在正院撒潑耍賴地大罵了一通,氣的國公夫人一張臉漲的通紅。
國公夫人想要懲罰她,但她又沒有指名道姓地罵她這個國公夫人。
派人把她趕走,結果剛走到她的面前,她就倒在地上大哭大鬧。
趙姨娘這麽沒臉沒皮地鬧,整個魏國公府的人都知道國公夫人怕魏逸松這次考中府試,在他的飲食裏下了毒藥,害得他這兩日一直在拉肚子。
國公夫人又不好去找國公爺來處理。如果她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就不配做魏國公府的夫人。
她直接叫兩個粗壯的嬷嬷拖走趙姨娘,這場鬧劇才結束。
等中午下學,魏雲舟得知了此事。
果然被他猜中了。
“陽哥兒,你就這麽怕三哥考中府試啊。”魏逸柏毫不客氣地嘲諷魏逸陽,“爲了不讓三哥考中府試,不惜對他下藥,啧啧啧啧,你還真是陰險。”
“魏逸柏,你少血口噴人!”魏逸陽怒瞪着魏逸柏,一張臉氣的鐵青。
“我血口噴人?”魏逸柏譏諷地笑道,“我看是你做賊心虛吧,你一直都嫉妒魏逸松,整個府裏最不想讓魏逸松考中府試的人就是你。”
“魏逸柏……”
魏逸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逸柏打斷,“前些時日,孟先生一直誇贊魏逸松,說他這次考中府試的可能性很大,你聽到這些話,心裏害怕了,于是你就想對他下藥,讓他無法參加這次的府試。”
“魏逸柏,你少冤枉人了!”魏逸陽氣的脖子都紅了,望着魏逸柏的眼神十分可怕,像是要活剝了他一樣。
“趙姨娘爲何去正院大鬧,還不是因爲查到是你們做的。”魏逸柏說到這裏,還故意啧了啧舌,“啧啧啧啧,魏逸陽你還真是陰險狠毒,隻要參加科舉考試就會被你下藥毒害,這樣我們幾個以後哪還敢考科舉,甯哥兒,你說是不是?“
魏逸甯很配合魏逸柏,點了點頭說:“是,我可不想在參加科舉考試前被下毒毒害。”
“你們……”魏逸陽再忍不住,朝魏逸柏沖了過去,和他打了起來。
魏逸陽不是魏逸柏的對手,不需要魏逸甯幫忙,魏逸陽就被魏逸柏打趴了。
在魏逸陽和魏逸柏打架之前,魏雲舟就悄悄地溜走了,沒有留下來看好戲。
等他回到翠竹園,就得知魏逸陽、魏逸柏、魏逸甯, 還有無辜的魏逸楓都被叫去前院了。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也被叫去前院挨罵了。”
李姨娘伸手捏了捏兒子的胖胖的小臉,笑着說:“鬼機靈。”
就在這時,前院來人了,說國公爺請八少爺過去。
魏雲舟:“……”我都提前回來了,還是沒逃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