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仙閣後廳,一名龜公打扮的男子出門,往東成兵馬司方向跑去。
常升雖然早聽藍太平說了,但是當自己親耳聽完後也是肝顫。
“多少?真以爲自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嗎?”
“你見過八千兩黃金嗎?”
常升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哈,哪來的兩個窮鬼到都仙閣來丢人現眼!”一道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藍太平回頭望去,一個身穿粉色長袍,頭戴一朵鮮花油頭粉面手拿折扇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是哪個糞坑裏爬出來的蛆,不咬人惡心人。”常升看見這貨直接開罵。
“你找死啊,敢對我家公子無禮。”
一名穿粗布短衣的小厮從男子身後叫罵。
“我家公子,乃當朝翰林大學士劉三吾劉大人家公子。”小厮說完就要上前教育一下常升。
“哎,斯文。”油頭粉面的男子用折扇擋住小厮,“注意斯文,不能因爲這兩個臭蟲而唐突了仙子。”
“是,公子。”小厮退了回去。
“那老不死多個……”
常升哼了一聲,想到要隐藏身份,話沒繼續說下。
劉公子聞言臉色陰沉,不複剛才那文人雅士的風采,手裏的折扇緊緊捏着。
藍太平則滿臉玩味,這老劉要七十多歲了吧。
竟然還有這麽小的兒子,看來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哎呦,兩位爺都是爲了見蓬萊仙子的,千萬不要動怒。”老鸨出來打圓場道,“二位先把拜帖給我,我給仙子送上去。他要選誰,誰就上去如何?”
“呵呵,常媽媽說的是。”油頭粉面的男子又恢複笑容,先從懷裏掏出一封信,然後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銀票整整十萬兩。
“煩請媽媽,連這銀票一起送與仙子。”他把銀票和信封一起遞給老鸨子。
“好嘞,劉公子請放心。我呀,這就給仙子呈上去。”
老鸨子眼睛都笑成一道縫了。
她轉頭看向藍太平和常升,嘴角帶着冷笑,“劉公子,您稍候”。
那名油頭粉面的劉公子則面露得意神色,點了點頭。
“這兩位公子,要是拿不出八千金拿出八十兩銀子也行。”老鸨子見常升面色變幻就譏諷說道。
“真假,隻要八十兩白銀?”常升正在取舍中,聽老鸨這麽說喜出望外。
“呵呵,自然是真的。拿出八十兩白銀後,二位請便就是了。”老鸨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
“哈哈哈哈”劉公子聞言捧腹大笑。
其他幹活的雜役,也都捂着嘴偷笑。
“你耍老子?”常升大怒。
“哎呦公子,我哪敢耍您呢?這八十兩白銀是您剛摔碎的茶杯錢,正宗的景德鎮彩釉。”老鸨白了他一眼扭着肥碩身軀往樓上走去。
這句話,再次引得哄堂大笑。
不論是劉公子和他的小厮,還是都仙閣内的雜役。
常升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露。
藍太平見他已殺機畢現,忙在後面輕輕拍了他肩膀。
常升回頭看去,藍太平輕輕搖了搖頭,他眼中的殺機才散去。
“呵呵,我說兩位也不必氣餒。這蓬萊仙子來曆可不簡單,說她是咱大明的花魁都不爲過。”劉公子搖頭晃腦的展示着自己的見多識廣。
“哦?那還請劉兄賜教。”
藍太平面帶笑容,上前一步把常升擋在身後。
見對方這麽識趣,劉公子心中舒坦很多,“呵呵,這蓬萊仙子敢要八千金,那是完全值這個價。”
劉公子四周瞧一眼,先前探着頭壓低聲音,“據說,這蓬萊仙子實際上是一位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