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令你尋蓋聶先生行蹤,保他安然回大秦。”
“若蓋先生受傷,或十日之内無他消息,匈奴衆部落便洗幹淨脖子等死吧!”
韓信一條條命令下達,冒頓隻覺後背發涼。
這位年輕的将領未免太狠了。
他想要稱臣,但在韓信的口中,大秦的皇帝竟沒有承認他單于的身份,甚至連稱臣的資格都沒有。
他還得征服其餘獲得九州神石的六個部落,奪得另外六顆九州神石才行。
之後他還需要親赴鹹陽,獻上七顆九州神石,皇帝才允許他稱臣,才承認他單于的身份。
若是放在之前聽到這樣的話,冒頓隻會嗤之以鼻。
匈奴一族的單于什麽時候須得大秦的皇帝承認身份了?
但見識過大秦如今的兵力後,他竟不敢有一句反駁的話。
滅族滅種!
一年之期!
這還得先在十天之内找到蓋聶,保證他活着回到大秦。
否則都不用等一年了,十天之後就要接受大秦鐵騎的屠殺。
“冒頓遵命!”
冒頓無奈,隻得遵命。
韓信繼續命令道:“現在命你回去令人牽萬頭牛羊和一萬匹駿馬與我大軍回上郡!”
打仗爲了什麽?
除了保家衛國,還有便是掠奪資源。
如今大獲全勝,定下那一月一萬匹牛羊,現在自然就要帶回去!
“将軍!方才隻說每月萬匹牛羊,怎又多出一萬匹駿馬?”冒頓冷汗都冒出來了。
戰敗了,給牛羊可以啊,一萬匹駿馬……
沒了戰馬,他們部落面對其他部落來襲,又該如何應對?
韓信冷冷說道:“本将軍方才說漏了,現在補上,你是覺得說晚了不行還是怎的?”
“不敢!”
冒頓的話說完,韓信就指着他身後的部衆道:“他們的戰馬全都給我牽走,另外叫他們尋回之前蒙恬将軍他們丢失的戰馬,再讓他們将牛羊馬匹譴人送來!”
韓信不僅要戰場上的這些戰馬,還要冒頓部衆的戰馬,另外再加萬匹牛羊不說,還要另外的一萬匹駿馬。
這是要狠狠收割冒頓的部落。
事已至此,冒頓也不幹不從,但凡敢說半個不字,韓信必定要滅了他們部落,那樣一來,他們部落上的牛羊駿馬依舊是大秦的。
大秦軍隊大勝而歸,這一場戰鬥下來,隻有一千重騎受傷,數百人死在沖鋒和混戰之中,全殲頭曼六萬餘衆。
如此的大勝,且是以少勝多的正面沖鋒,有史以來也未曾有過的。
大秦軍隊回上郡的路上,受傷的将士已經得到最好的醫療包紮,酒精消毒,包紮止血,若有輕微感染,口服青黴素,至少能保證他們不至于傷口感染或是流血過多而死。
軍隊在草原上休整了半日,直到日上三竿,冒頓部落的人才趕着牛羊駿馬來到大軍前。
韓信又命那些胡人走在前方,大軍跟随其後,這才回上郡。
蒙恬大笑:“韓将軍,這些都是陛下吩咐的?以前這些胡人擾我大秦邊境,劫掠百姓,如今攻守易形,這麽多的牛羊馬匹,将士們可有福了!”
韓信謙遜地笑道:“陛下教導有方罷了,這些牛羊,帶回去後,将公羊和公牛各拿出一半犒賞三軍,其他的還得養着,後面送往各郡縣。”
大秦不是缺乏食物嗎?
草原上的牛基本不适合用于耕種,但用來飼養之後吃肉,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的。
蒙毅在一側說道:“韓将軍,都打成這樣了,陛下其實也沒必要再賜九州神石給冒頓等人了吧。”
他與趙淩接觸了幾次,隻覺趙淩高深莫測,趙淩如此安排,肯定是有他的用意,而且之前本來就與他說過,就是想挑起胡人各個部落之間的内戰。
蒙毅這個時候說這話,分明是想看看韓信對這件事怎麽想的。
他認爲趙淩如此安排很好,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韓信并不覺得?
這是将領之間的相互試探罷了,蒙毅就想繼續探韓信的虛實。
韓信深深地看了蒙毅一眼,笑道:“蒙毅将軍又來笑韓信了,之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陛下給冒頓一年之期,也是給草原上其他部落一年之期,冒頓被大秦的将士們吓破了膽,如今他的部落死傷慘重,牛羊馬匹也被牽走這麽多。”
“其他六部也有九州神石不假,但那六部是哪六部?”
“冒頓不知道,他就隻能一個個的部落去殺。”
“但草原之上其他六部已經知曉冒頓手中有九州神石,且實力大損,他們豈不想成爲草原上的單于?”
“冒頓弑父篡位,已成衆矢之的!自己部落的人也未必會服他。”
“這草原上啊!呵呵!”
韓信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了。
蒙毅點了點頭,卻說道:“隻是我覺得陛下有些浪費了,九州神石何其珍貴,竟然拿出七顆給這些胡人。”
“隻給冒頓一顆,對外宣稱給了其他六部每一部一顆不就行了?讓他們殺到滅族也湊不齊七顆,一年之後我們再回草原殺上一次不就好了?”
韓信和蒙恬齊刷刷地盯着他,兩人都笑了起來。
“怎麽?我說得不對?”
蒙恬大笑:“說得極對!陛下還是太過仁慈大方了些!”
韓信也跟着應和:“蒙毅将軍說得極是!”
蒙恬其實知道,他老子蒙武就得了陛下賞賜的三顆九州神石。
九州神石真的天下隻得三十六顆?
恐怕不然吧!
而且韓信說的可是,一年之後,叫湊齊七顆九州神石的人去鹹陽獻回去。
但凡哪家部落湊齊七顆,那肯定也是人頭滾滾,不知殺了多少人了。
再親赴鹹陽見皇帝稱臣,七顆九州神石還回去才有資格呢!
陛下隻是給了胡人繼續繁衍種族的機會罷了。
若真如蒙毅所說,那陛下便是鐵了心要滅其種族了。
可不是陛下太過仁慈?
三位将軍有說有笑,氣氛甚是融洽。
數百胡人遊民趕着牛羊駿馬朝上郡去。
大軍殲滅頭曼部落精銳,冒頓斬殺頭曼的消息迅速傳回上郡。
駐守在上郡的将士們雀躍歡呼,隻恨自己不是征胡大軍的一員。
隻是胡人被打服了,他們上郡這三十萬将士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