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裂天帝尊,卻是直接被司空禦碾壓,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亡靈界界主的含金量,可見一斑!
眼看着司空禦的攻擊即将落下,裂天帝尊終于憑借着燃燒的神力,沖破了那股鎮壓之力。
快!快!快!!!
裂天帝尊焦急萬分,手中彎刀揮出成千上萬道規則刀芒的同時,整個人極速逃離原地。
饒是如此,他也已經做好了承受一部分攻擊的準備。
畢竟沖破鎮壓之力的時間太過于極限,他已經根本不可能完全逃離司空禦的攻擊範圍。
不過這樣也總比處于攻擊中心要好上許多。
砰——!
砰——!
砰——!
……
裂天帝尊所揮出的無數刀芒,撞在金屬長棍上的刹那,便直接崩碎。
他的全力一擊,也僅僅隻是阻擋了長棍一刹而已。
嗡~
雖然沒有回頭,但裂天帝尊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已然逼近自己後背。
燃燒的神力蕩起漣漪,規則之力加持,在他體表凝聚出一層又一層護盾。
然而下一刻,裂天帝尊卻是腳步一滞,臉上明顯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因爲司空禦的攻擊,竟然莫名停了下來!
嗡~
神光閃瞬間,那宛若抵天之柱般的金屬長棍,也瞬間恢複了正常大小,旋轉着在高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光影,回到司空禦的掌心。
???
不是,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裂天帝尊百撕不得騎姐。
這是在耍我嗎?
你這麽輕描淡寫的就收了攻擊,不是顯得我剛剛拼死抵擋就像個小醜一樣?!
如果不是已經感受過司空禦的強大,裂天帝尊恨不得怒吼一句:“士可殺,不可辱!”
可惜他已經見識到了差距,所以斷然不敢說出這句話。
辱就辱了吧,活着難道不好嗎?
“無趣,簡直無趣。”
司空禦重新将金屬長棍扛在肩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行了,老肖,收起你的神域吧。”
聞言,正在戰場邊緣閉目養神的肖恩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打了?”
“不打了,這家夥太弱。”
司空禦撇了撇嘴。
一點壓力都沒有的戰鬥,對他來說沒有絲毫意義。
他想要的,是那種時刻處于劣勢,能夠一直激發自己潛力的生死之戰。
如今肖恩這個亡靈界界主不出手,單單隻釋放神域的情況下,他打裂天帝尊就像是打狗一樣随意。
除非将對方逼至絕境,用出真正壓箱底的手段,否則根本引不起司空禦的興趣。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收到了一條來自于奕淵的消息!
肖恩看了憋屈的裂天帝尊一眼,默默收起了神域。
不打就不打,反正他是肯定不會在和這個瘋子動手的。
赢又赢不了,打又打不死,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司空禦扛着長棍來到裂天帝尊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
“知道該怎麽做嗎?”
“我這就離開亡靈界!”
裂天帝尊咬了咬牙。
雖然不明白對方爲何會放自己一條生路,但能活的話,他肯定是不想死的!
然而司空禦接下來的話,卻令裂天帝尊再次懵逼。
“你可不能走,去霜獄神國吧,你們的天驕可還等着你去救呢。”
聞言,裂天帝尊先是一怔,随後猛的反應過來。
反話,絕對是反話!
同時他心頭一顫,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看來裂口族的天驕,是被人族抓去了!
再聯想到霜獄神國近期的巨變,以及萬界因白夜而産生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