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跟師父一人一邊,林昊主動去搜查那兩人,而列車長也一直站在過道上觀察着。
要知道,羅國安也是退伍兵出身,聽說還是偵察兵,手上功夫也是了得,而且現在列車長也是有資格配槍的。
林昊給師父使了個眼色後,裝模做樣的搜了搜那兩人的行李,當然,也是沒什麽發現的。
那兩人也很是配合,而那老者還假惺惺的說話,真是世風日下啊,怎麽有這麽可惡的小偷呢,公安同志,我們一定好好配合你們,将壞人繩之以法。
如果不是林昊提前知道錢就是這兩人偷的,聽到這老者的話和那副和善的臉,還真有可能被騙過去。
而那年輕人則一聲不吭,身體繃的很緊,手心都是汗,顯然他心中就沒那麽輕松了。
林昊也笑道回應該道:“應該的,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在林昊檢查時,那老者還是死死的抓着手裏的書,而且還背過手,把書放後背,一般人肯定會下意識的忽視。
而且那老家夥還主動開口打斷林昊的注意力,想混過去。
林昊假裝檢查完後,準備檢查下一床位時,剛轉過身就聽到那年輕男子輕輕了松了一口氣,而那老者卻還是定定的站那兒。
林昊神識一直盯着兩人,爲了自身的安全,還把那老者袖口處的刀片收到空間裏,雖然以現在的身手并不怕什麽,但以防萬一嘛,現在人都有一兩手絕活,可不敢再冒險了。
等林昊轉過身時,假裝絆倒,一下子往那老者身上就壓了過去,手裏也拍向他的手,直接把那本書拍丢了。
林昊的這一反應吓到了兩人,等書一落地,那滿滿的一捆大團結就掉了下來。
而林昊也死死的壓住老人,把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膝蓋直接頂到他的肚子上。
而等林昊動手時,師父程遠學也很及時的按住了那年輕人。
而且使用的還是小擒拿反手壓住的。
這時衆人才看清那一沓錢。
現在的人還是很質樸的,紛紛的指責着兩人。
而鄭國強看到那一沓錢,也飛撲的過去撿了起來,看到捆着錢的正是自己廠獨有的小皮革繩時,一下子确認了是自己的錢。
拿出手铐給兩人都拷上,這會兒事實已經很清楚了,直接押着兩人往五節車廂而去。
因爲這現在車上也沒地方關押兩人,五節車廂是軟卧,所以有空的包廂,這時就要把他們鎖到那兒,先簡單的詢問登記後,在下一站交接給那兒的站前派出所。
而剛剛在抓這兩人時,林昊的神識也一直留意着那對夫妻,原先在搜查時還很緊張,也好在查到那小偷了,所以那兩夫妻也沒來湊熱鬧,反而那女的還抱起了嬰兒,假裝哄着。
等把這兩佛爺押到空的軟鋪後,林昊還是決定先跟師父和列車長商量下,畢竟在車上做什麽事,也得很通氣。
把那兩人拷在鐵床上後,林昊拉着師父和羅國安道:“師父,羅叔,剛剛在搜查時我發現了一對可疑的夫妻,現在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剛剛喝了酒,但鬧這麽一會工夫,也醒的差不多了,程遠學呼着一口酒氣道:“昊子,你有什麽發現,你說。”
林昊心裏過了一遍道:“那對夫妻是上一站上車的,雖然抱着嬰兒,看着像普通夫妻,但那嬰兒從上車到現在幾個小時了,都是在睡,醒都沒醒一會,而且哭也不見哭,這還不是最可疑的,而是剛剛我抓那老頭時,假摔那一下,從底下看到那男的褲腳上竟然綁着一把槍,雖然剛剛隻是匆匆一看,但看那形裝,十有八九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