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昊也隻是點點頭,繼續逗弄着懷裏的小人兒。
好在時間不長,沒過一會兒就到承德南站了,剛剛上一站那對夫妻是在興隆縣西上的車,但是沒等火車靠停,林昊就從那窗戶上看到很多人民子弟兵持槍來來回回的搜查着什麽,而且把剛進站的這輛綠皮火車包圍住了,也看到了承德南站的公安和民兵也在維持秩序,搞這麽大動靜,林昊心中隐隐覺得,可能跟懷裏的男嬰有關系。
綠皮火車還在緩慢停靠時,列車長羅國安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火車門的把手,兩名軍人和一名公安就蹿了上來。
那名公安沒等羅國安開口,就搶先道:“老羅,胡老将軍的孫子被人偷走了,現在要搜查所有車廂,你讓乘客們都坐到原位,配合檢查。”
講完就要揮手讓人進入火車裏檢查。
好在羅國安連忙拉住人道:“老孫,你咋還是這麽急脾氣啊,那胡老将軍的孫子我們已經找回了,安全的很,而且那兩名敵特份子也抓住了,正铐在四号車廂呢.”
剛剛這承德南站派出所的公安老孫跟羅國安也是戰友,所以兩人熟得很,也知道彼此的性格,知道這事羅國安不可能開玩笑,但還是再次的确認問道:“真的找到了,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還沒等羅國安回話,就馬上被一軍人死死的抓住胳膊道:“真的是胡老将軍的孫子嗎,一個五六月大的男嬰,現在人在那,快帶我們去,胡老都快急死了。”
這時林昊聽到動靜也抱着男嬰過來了,其實剛剛一直有用神識觀察這裏的情況,隻是見到其中一人覺得有點奇怪。
因爲那是一個熟人,也不能說熟吧,隻是有個一面之緣,就是上次去同仁堂買人參遇到的那劉姓軍人,是那位老首長的警衛員,也是在黃老中醫那兒知道他姓劉。
難道那位老兵就是胡克敵老将軍。
如果真是如此,那林昊跟這胡家可是真有緣份了。
羅國安連忙揮手讓林昊進前來,而那劉姓軍人馬上快步上前,看清林昊懷中男嬰後,又從男嬰的懷裏看到那刻胡字的金鎖,再者,拉起那男嬰的左腳,看到那腳脖子處有一三角型胎記,再三确認身份後。
看到這裏,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時才有空看向林昊。
但是當看到林昊的樣子後,不由的咦了一聲道:“小兄弟,沒想到竟然是你。”
林昊也回以微笑說:“我也沒想到啊,看來真是巧了,劉哥,難道上次在同仁堂那位首長是胡克敵老将軍?”
那劉姓軍人本想去接男嬰,聽到後回道:“沒錯,那是胡克敵将軍,這次你們救了胡老的孫子,那真是大功一件啊,等着吧,我一定好好的告知胡老。”
那羅國安沒想到林昊竟然還認識胡老的警衛員,但還是插口說道:“小劉,這次能成功的發現敵特救回胡老的孫子,都是林昊這小子最先發覺得,如果不是他,我們都還被蒙在鼓裏呢。”
劉姓軍人聽到點點頭,對林昊更加和善了,隻是抱過那男嬰後,嬰兒一下子又哭了起來,把劉姓軍人搞得有點不知所措。
沒辦法,林昊不由的再次抱了起來,伸出手指在那男嬰口裏,又再次喂了兩滴靈水,然後又輕輕的撫摸他的頭,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