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昊才重新望向帶自己來的叫田光的男人。
本來最先時,他就受了傷,剛剛王富貴那幾槍好像也有些打中了他,隻見他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爬着往那男童爬去,嘴裏吐着血還叫喊着:“安兒,安兒,我的安兒。”
雖然林昊知道他也不是啥好人,但是看他爬的那樣,至少,他應該是一位好父親吧。
林昊不由的也動了恻隐之心,所以也再次掃描了周圍,沒再發現有危險後,走出樹後,往那漢子走去。
當然,在離他還有一百米時,把他手裏的槍的頂針都收進空間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他也不是個善茬。
雖然那田光很努力的在爬了,但是可能是受傷過重,直接流了一條血路,但離他兒子還有段距離。
見此,林昊也越過他,直接抱起他的兒子,放到了他身旁,剛好那塊有棵樹,也扶着他靠了上去。
這時那漢子田光臉上也沒有了兇相和煞氣,反而是一臉心疼的慢慢整理着他兒子的臉。
擦掉那男童臉上的髒東西,幫他合上了雙眼,緊緊的抱起懷裏。
林昊就靜靜的站那看着,實在不忍心再去打擾這對父子。
對于兩輩子都沒怎麽享受過父愛的林昊來說,這一刻的感觸的确是蠻大的。
過了一會,那漢子田光也開口了,問道:“兄弟,有煙嗎?”
聽到那男人的話,林昊也反應過來,直接拿出中華煙,遞了一根過去,幫他點上煙,自己也拿出一根抽上。
那男人猛的吸了一口煙,可能是扯到傷口了,咳了幾聲後才道:“謝謝了兄弟,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抽到中華煙,也不錯了。”
林昊沒說什麽,對他擺了擺手,直接把打開的半包煙放在他身邊,然後起身往木屋走去。
幫那兩母女重新穿好衣服,一具一具的抱了出來,放到那男人的面前,連那兩條狗也拖了出來,放在那漢子的身邊。
其實林昊也不知道自己爲啥要這麽做,可能是看到這男人臨死之前對兒子的那份關愛吧,反正也不知道爲啥。
而那男人也沒說話,就一直看着林昊忙前忙後。
等林昊全部忙完,坐到了那漢子的前面,從包裏拿出來一瓶紅星二鍋頭,直接一口氣幹了半瓶,實在是那濃烈的血腥味嗆的林昊直想吐啊。
然後喝完一半,直接把剩下那半瓶遞給男人。
那男人也沒拒絕,也是拿起來猛喝了一大口酒。
這男人的傷勢林昊早就用神識掃描過了,雙腿中槍,腰眼中槍,最緻命的是腹部也中了兩槍,其實如果急救的快,應該是還有救的,但是現在也沒那個醫療條件。
而且林昊也不可能爲了他而暴露空間裏的靈水。
所以也隻能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而且現在那漢子田光也流了不少血,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得休克。
這時那漢子田光喝了酒後,也慢慢的說起了話:“兄弟,我本名叫田啓光,以前我爹就想我活得光光正正的,但是那時候窮啊,窮的一家人都快餓死了,所以就跟着村裏的土夫子幹起了那損陰德的無本買賣,因爲我長相兇惡,我師父說我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可能流血過多,講到這裏氣有點喘,又喝了口酒壓了壓後道:“剛剛逃走的那人算起來也是我的同門師弟了,他是我師父的兒子,因爲我天份比較好,所以師父對我很是看重,很多墓也都是讓我下,手把手的教我,可是我忘了,人心隔肚皮啊,師父過世後,我就一直帶着師弟倒鬥,在探墓一個元代大墓時,那王富貴因爲想獨吞那裏面的寶貝,所以故意弄塌了洞,想把我活埋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