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人也不懂說啥好聽的話,所以現在有這事能幫得上忙的,那是更加高興了。
這也是現代這人的真性情,特别是東北人更是直爽,林昊也沒拒絕,反而再次跟列車長他們介紹了幾人的身份。
而羅國安等人也很是給面子,都誇他們是好小夥子,把那幾個一米九幾的東北大漢都給誇臉紅了,幸好現在人臉黑看不出來。
而小勇姐姐英子也直接帶着秦豐他們去到鍋爐房那兒燒水,也是忙前忙後的。
她也是個聰明人,從昨天把自己小弟介紹給林昊認識,讓其帶路掙錢就知道是個心思活泛的。
而她也知道現在招待所住的都是這次從四九城來的列車上的人,她們這招待所也屬于漠河火車站所屬的。
而秦豐現在也存夠錢,能買工作名額了,自己又不太能說的上話,如果秦豐這次表現好點,勤奮點,那自己也好跟這所長講講。
看能不能也在這火車站買份正式工的工作,而如果這四九城來的大官到時候能提一嘴,認同一下,那比她說一百句都強。
這個也是底層人群的智慧啊。
林昊對這放血退毛啥的就不太感興趣的,弄的一身臭哄哄的,而且剛剛才洗完澡,所以就忙着給衆人派煙。
果然人多就是好辦事,這會兒小勇也機靈,直接從家裏搬來了一張木桌,可以用來分割肉。
這時候就顯示出孟家兄弟和大廚伍向前的技術出來了。
因爲還要等熱水給豬退毛,所以先弄的那野狼。
那孟家兩兄弟先是給狼放血,然後直接就把狼吊起來,用手裏的小刀剖皮。
孟鐵主刀,那孟軍就在旁邊幫忙。
而林昊也沒見過人剖皮,所以不由的跟着衆人上前觀看。
這時就看出家傳的技術來了,咋說呢,總之就是賞心悅目,沒錯,可以用這詞來表達,不到一會兒,整張狼皮都被完整的剖了下來,不見損壞一點。
連一旁的伍向前都不由稱道:“這位小兄弟好手藝啊,這手法,沒有幾年功夫是學不來的。”
那孟鐵還沒回話,孟軍應起聲來:“他嘿嘿一笑說,那是,我二哥這手藝可是專門拜師學過的,當時不知道剖壞了多少張皮了,那被我爹打的都快下不來床了才學會的。”嘿嘿,講完自己還笑了起來。
搞得孟鐵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由的瞪了弟弟一眼。
而林昊見此也忙上前誇道:“要學手藝哪有不吃苦的,所謂吃的苦中苦,方爲上人上嘛,孟哥現在這也算是出師了,以後憑這手藝也吃喝不愁了啊。”
别人跟孟家兄弟又不熟,不過林昊講的也有道理,所以也都紛紛誇起這解剖手藝來。
而孟鐵聽到衆人的贊賞,不由的幹得更起勁了,很是快速的把狼肉分割好。
而此時,那列車長羅國安也把米大娘她們叫了下來,幫忙腌制這些肉,不然這些肉可放不了多久。
本來早上米大娘她們就知道今天能分些野雞野兔而顯得很是高興,也早早的買了鹽,腌制了起來。
現在聽說還有幾百斤肉,那是比誰跑的都快啊。
因爲現在在四九城想買肉,光有肉票這一條都限制了很多人,而且常常是有肉票也買不到肉,家裏每月也就幾兩肉的份額,雖然大多數都是雙職工家庭,吃至少能吃的飽,但是肚子裏沒油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