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雖然現在身高也有一米八,但是在這些東北大漢面前真的不夠看,但是秦豐和孟家兩兄弟不同,那身高都有一米九幾,雖然瘦,但是看着骨架大啊。
那趙所長順着看去,也是直誇都是好小夥。
接着把手裏提着的兩瓶酒遞過去說:“老羅,我專門搞了兩瓶老白幹,一會直接喝了它啊。”
那羅國安也是好酒這人,聽說有酒後,馬上眼睛放光說:“也好,反正明天才發車,今天就喝個盡興,對了,你這兒供銷社在那兒,那小孩搞了點酸菜,得去弄點粉條來,一會做豬肉炖粉條,我是想這口好久了。”
那老趙聽後問老羅說,你還請了誰啊,這有那麽多肉還不夠你吃的啊。
羅國安也沒多想,直接說,就咱們這些人,還請了這招待所所長,不過還沒來。
主要小昊子大方,把這些野豬啊野狼的内髒啥的都用來鹵了,這個可是正宗的下酒菜啊,我們班那大廚伍向前是這方面的好手,現在正在搞他那鹵味呢。
老趙一聽,嗨了一聲道:“你還請了我姐夫啊,那沒事了,他這招待所肯定有點存貨,一會讓他拿幾捆粉條就行,他那還有兩瓶北大倉呢,一會讓他也貢獻出來,我可是饞那酒很久了。”
這時一位有着五十多歲,戴着眼鏡,長相斯文,穿着中山短裝,身高也有一米八幾的中年人也走了過來,人還沒到就聽到他說:“大奎啊,我人還沒到就聽着你惦記着我酒了,你再這樣我可跟你姐說了哈,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
羅國安他們以前來了都是直接到招待所入住,平時沒事要麽去黑市淘換點東西,要麽就在房間休息。
而且這招待所所長本時也是在辦公室,所以見面也是點頭之交,而這趙大奎也是今年才調到這漠河派出所當所長的,所以羅國安之前來這兒也沒熟人介紹認識,沒想到這招待所所長跟大奎還有這層關系。
看來趙大奎能來這漠河站當所長應該有他姐夫的功勞。
這時趙大奎被他姐夫點破那點心思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道;“姐夫,你覺得你跟我姐說了,我姐會舍不得我喝嗎,你别忘了,你家還有瓶茅台呢?”
那中年人忙擺手說:“得得,你别找你姐了,一會去我辦公室拿。”然後轉向羅國安道:“羅列車長,沒想到你跟我家大奎還認識啊,嗨,以前都不知道,有些怠慢了啊。”
這時趙大奎指着羅國安對着他姐夫說:“姐夫,這是我戰友,你現在既然知道了,以後他們來住宿可得安排好點啊。”
然後又指着他姐夫對羅國安介紹道:“這是我姐夫張鵬宇,是個文化人,以後你再來住招待所讓他好好安排。”
然後又指着林昊對着他姐夫說:“姐夫,今天我們能吃上這殺豬菜多虧了這小兄弟,也是四九城來的林昊,還有姐夫,你那招待所有沒有粉條,有就拿幾捆出來,還差粉條呢。”
林昊見那張鵬宇所長看向他,也連忙上前喊張大爺好,那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而羅國安也忙給張所長派煙,也是對着林昊講道:“小小年紀,本事不小啊,後生可畏之類的話。”
但是林昊感覺這張所長雖然話講的好聽,也文绉绉的,但是少了點真誠,反正沒有趙大奎實在,誇自己可能也是應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