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至于餓死人,但卻長期得不了營養。
林昊見此,不由的想到,機會來了,所以也端起杯子敬了趙大奎一杯道:“趙叔,你說别的可能沒什麽辦法,但是想說偶爾搞的野味啥的,你看那兩兄弟,說着指向另一桌的孟家兩兄弟說,他們家是下面村子的,一家都是獵戶,如果有需要,以後讓他們把打到的獵物拉你們所裏去,但是你可得幫忙開下證明,這樣也能讓所裏的兄弟偶爾有點渾腥吃嘛。”
雖然趙大奎他們也有槍,但是卻不能私自己去打獵,而且打獵并不是有槍就行,也需要技術的。
一聽來吃這餐飯還有這好事,那連忙端起酒就起回敬。
這時,在一旁邊吃肉的張鵬宇所長也開口了,說:“小林啊,如果真的有多的獵物也想下我這招待所啊,本來我們這招待所以前也有搞食堂的,就是因爲沒有肉食,後來就停掉了,如果真的能弄來野豬這些,你放心,我這肯定高價收。”
趙大奎聽到姐夫想翹行,連忙開口說:“姐夫,你這可不能跟我搶啊,你這招待所不搞吃的也沒啥事,我手底下的兄弟可是要巡邏出警的,沒肉吃遇到啥特殊情況可是很危險的,你再這樣我可跟我姐說了哈。”
那張鵬宇聽到小舅子又要去告狀,不由的讪讪輕笑,端起酒來掩飾尴尬。
而林昊也趁機在羅國安耳邊說下了小英姐的請求,看能不能看看有沒有機會搞個正式工名額。
那老羅也是人精,所以沒有開口直接問,而是問起趙大奎:“老趙,你剛調來當所長,手底下有沒有信得過的兄弟啊,所裏有沒有人跟你詐刺啊?”
講起這個趙大奎也滿肚子是火的說道:“嗐,你還别說,離開部隊後,來到地方工作卻真的很不習慣,本來我這人性子就急,一是一二是二的,但是所裏的一副所長好像對我意見很大一樣,老有幾個人跟我對着幹,雖然交待的事也有辦,但卻總是陰陽怪氣的,我知道,是我突然空降下來占了他的位置,所以我也沒怎麽搭理他,隻要能好好完成任務就行。”
一聽是這樣,那羅國安就眼前一亮的問道:“那這可不行,怎麽說你所裏得有一兩個自己人才行,對了,現在所裏還有沒有正式工名額?”
雖然趙大奎喝了酒,但是也沒醉,聽到羅國安這樣問,不由的狐疑道:“你老小子問這幹啥,你在四九城,也沒聽說你有親戚在這嘎達啊?打聽這事幹啥?”
眼見事情說到這兒了,林昊也順勢的接過話說:“趙叔,你看,是這樣的,你看那邊那三個小夥,是下面村裏的,跟我關系還行,其中一位還是那英子姐的對象,她媽要求必須要有工作才同意他們結婚,所以看有沒有機會買個工作名額,你放心,那價格絕對按高價來,不能讓人吃虧嘛。”
林昊見那趙大奎面上沒有不高興,所以接着再說道;“還有,那孟家兩兄弟,那二哥孟鐵也想搞份工作,如果有,那就最好了,這樣你手底下也有兩個放心的人嘛,而且孟家以後打的獵物,那不是你想給誰就給誰嘛。”
那趙大奎聽到林昊這麽回話,也若有所思起來,而這時他姐夫插口說道;“大奎啊,你們所不是說要擴大編制嘛,應該有幾個名額的吧,如果沒有的話,我這招待所的老劉是燒鍋爐的,現在年紀大了,也有意想調走,要不來我這兒,先給個臨時工幹幹,到時候再找機會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