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原來是這回事啊,大家也都松了口氣,大聲的讨論起來,林昊雖然不太認識這些大娘們,但是住這一片的,大多也混了個臉熟,也清楚林昊是烈士孤兒,也知道王嬸一家當他是親侄子,所以林昊不認識他們,但他的名字和樣子這些大娘們可太知道了。
畢竟林昊在這一片區,那也算是個鑽石王老五了,父母雙亡,有正式的鐵路工作,有兩間房子,一輛自行車,這些可都是很優秀的條件啊,更重要的是小夥子長的也高大,一米八大個,很是精神。
如果不是因爲王嬸是街道辦主任,手裏不缺姑娘這資源,很多人都上門給他介紹對象了。
這時,後院出來一老漢,看那年紀至少都有五十多歲了,身材瘦小,也就一米七的個,而且臉曬的黑黑的,笑起來滿臉皺紋,這會兒忙跑上前問道:“王主任,聽說你找我?”
王嬸顯然跟這老魯頭也熟,直接開口說道:“是啊,老魯,說道指着林昊說,這位是我侄子林昊,也像咱們這片,相信你應該有見過,他前陣子立功了,組織上獎勵他一套房子,但是那太破舊了,我想,這不是你家傳手藝嘛,就帶他過來了。”
那老魯顯然也是見過林昊的,連忙點頭答應道:“王主任,這你放心,雖然我很久沒幹了,但是家傳的手藝也沒丢,那房子在那,帶我過去看看,保證給你修的漂漂亮亮的。”
而林昊這時也很是識趣的拿出大前門出來發煙,不是林昊不拿中華煙出來發,而是怕吓着他們,畢竟第一次見面,自己又年輕,動不動抽中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老魯頭也是笑着接過了煙,就想跟着林昊他們先去看房子。
那邊四合院昨天晚上王嬸就看過證件了,所以也知道那處地方,根本不用林昊帶路,就直接往那荒院走去。
老魯頭邊抽煙邊跟着,越跟感覺越不對,忙問道:“王主任,那邊的位置我記得都住滿了啊,除了那處前朝的狀元府,好像沒其它空的四合院了哦。”
王嬸邊走邊回道:“還是老魯你門清啊,昨天看到證明我還想老半天呢,沒錯,就是那處四合院,現在完全是小昊子一個人了的,還是私産,所以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出來,修好它。”
老魯頭聽完不由的一驚,要知道,那可是一整座三進四合院啊,幾十間房子哦,林昊這麽小的年紀,組織上就給這麽大一套房子,這得立多大的功勞哦。
好在現在的人都很相信組織,如果别人沒說,也不會去打聽太多,畢竟現在敵特分子無處不在,所以聽了後,不由的露出敬佩的眼神看着林昊,還不時的誇獎說林昊有大本事啊之類的話。
林昊今天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誇了,所以也都有點免疫了,直接笑笑。
男人們之間的關系都是在一根煙一杯酒中建立的,這一路上,林昊總是發煙,還把剩下的一包直接塞魯師傅手裏,他笑得就更加開心了,話也就多了起來。
說起了他祖上的榮光起來,講起他魯家祖先以前都是在宮裏當差的,那手藝也是傳自魯班傳中的技術,是魯班的第不知道多少代弟子的後輩,反正四九城的爺們都有一手侃大山的本事。
然後就講起了林昊的這座四合院,他比王嬸更清楚情況,因爲那時候這老魯的爺爺跟這家主人還是好友,他們家那四合院那時候還是老魯爺爺幫忙修建的,講起這位武狀元,老魯也不由的一陣唏噓感慨道:“這位吳爺真是位真爺們啊,那時候我還小,但是也記得他的風采,他爲啥被人叫做武狀元呢,并不是說他做官至武狀元,因爲那時也早就是民國了,清朝也早就滅了,而是這位吳爺祖上确實出過武狀元,那座府坻就是皇家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