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适時的開口說:“你傷口還沒好,所以這兩天也忌口一下,那包子是包青菜的,現在肉就暫時先别吃了,特别是鴨肉什麽的,那是發物,吃了傷口難免會發炎。”
雖然劉疤子聽不懂什麽是發物,但自己的傷口剛剛已經偷偷檢查過了,治的很好,而且包的手法也專業,看來這公安應該是懂的治外傷的,對他說的話也暗暗記在了心裏,不由的點點頭。
兩人都是大小夥子,所以一大盒稀飯和包子都吃的幹幹淨淨的,林昊把飯盒拿出去,實則直接放進空間,用意念洗好放好了,然後才走進屋子,面對面的坐在劉疤子面前說:“昨天到底咋回事啊,傷成那樣,得多大仇啊,我看都是奔着要你命去的,說說吧。”
聽到林昊這麽問劉疤子也一下沉默了下來。
林昊看他這樣子,也沒催促,如果他願意說那肯定會說,不願意自己也不強求。
沒過一會,那劉疤子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歎了一口氣說道:“兄弟,按理來說你是公家人,這事跟你說不着,不過竟然我命都是你救的,瞞着你也沒啥意思。”
林昊其實也很八卦的,不由的抽出來兩根中華煙,一起點着後,遞了一根過去。
劉疤子沒想到竟然還有煙抽,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接過煙,深吸了一大口,林昊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個煙鬼。
這時他才慢慢說道:“相信你也聽說了吧,西城黑市的虎哥被人幹掉了吧。”
林昊哪裏會不知道這事,這還是他親手幹的呢,所以也沒說話,邊抽煙邊點點頭。
看到林昊點頭知道,劉疤子才接着說道:“你也知道,我是跟着南城南霸天的,既然現在西城的當家人挂了,那黑市自然就空出來了,昨天晚上我大哥就是派我去收服西城,沒想到北城的段九指也想要那地盤,一言不合我們就開打了。”
本來林昊是不知道四九城的黑市分别都是什麽人領頭的,但現在聽劉疤子這麽一說,看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黑市都是各自有個老大的。
東城胡軍,那林昊的老熟人了。
南城南霸天,劉疤子的老大,不知道爲人如何,但名字倒是挺霸氣的。
西城虎哥,現在已經挂了,看來就是因爲人挂了,所以現在兩方人馬争搶。
北城段九指,這個就不太知道了,不由的問了下劉疤子,這北城段九指是啥人,怎麽個情況。
那煙劉疤子除了第一口吸的大了些外,面是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吸着,聽到林昊這樣問,不由的回道:“那段九指以前是靠賭發家的,聽說後來因爲賭債害死了家人,所以自己斷了一要手指以明志,也正是靠着一股狠勁,所以慢慢身邊聚集了一批人,後來黑市成規模了,自然也就當了那北城的老大,但因爲他以前涉賭害了全家,所以性格比較便激,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嗯,看來也是個狠人。
接着林昊問道:“然後呢,你這傷是因爲打輸了,被段九指的人弄的,但是這也不至于要你命吧。”
一聽到林昊這話,那劉疤子更加沉默了。
林昊看出來他有事,不由的再遞過去一根中華煙,因爲他手上的煙就快燃盡了。
接過林昊的煙,用手裏的煙接着點了起來後,才歎口氣說:“如果真的是仇家要殺我,那我死了也就死了,這傷是我老大南霸天找人要幹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