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這小爆脾氣,本來就看這兩人不爽,現在還敢跟他玩裏個愣,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去,還直接指着他,跟旁邊的民兵隊說:“直接把他抓起來,我懷疑他跟敵特有關系,竟然要傷害烈屬。”
沒錯,林昊也是烈屬,而且一旦涉及到敵特,隻要有懷疑就能抓人。
旁邊那些民兵也早看他不爽了,一聽林昊這公安發話了,二話不說就有兩人直接扭住他兩胳膊,抓了起來。
那老婦人一看這些人對他兒子這樣,忙上前提着他的兒子哭喊道:“你們不能随便抓人啊,我兒子是個好人,公安同志,我兒子在家很乖很聽話,決不是什麽敵特,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說着還對着林昊鞠躬。
如果不是剛剛看到這老婦人的尖酸刻薄樣,還真有可能被她騙過去。
這會兒也隻是吓吓他們而已,主要是看他們不爽,倒沒有真的要整死他們的意思。
這會也終于消停了,沒林昊發話,那些民兵也不敢放人。
而老婦人看到林昊不理他,轉頭就求着秦寡婦說:“桂花啊,這事是娘的錯,不關你小叔子的事,你看在這兩孩子的份上,和我那死去的大兒子的份上,你就讓這同志放了你小叔子吧,算娘求你了。”說完還露出祈求的眼神看着秦寡婦。
秦寡婦這會兒正抱着兩兒子在一旁小聲的安慰,畢竟剛認回不久,看到這兩人這麽兇神惡煞的,也是吓壞了。
而這時林昊也看向秦寡婦,示意她說說,也是想看看她是什麽意見,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替她做決定。
秦寡婦本來都被這老婦人說的有些心軟了,但是這時那小兒子拉着她的手,眼淚汪汪的說着:“娘,我怕。”接着緊緊的盯着她。
看到這一幕,秦寡婦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也是,現在就剩她們孤我寡母的,兩兒子又都殘疾了,自己再不強硬起來,那以後就等着被人欺負吧。
所以也硬着聲對着那老婦人說道:“娘,你要我求情也行,但是你得保證,以後不能來要回我那房子,以前是找不回兒子,現在兩兒子都找回來了,也是孩子他爹劉大壯的兒了,你們劉家的孫子,所以那兩間房子是孩子應得的,這事你答不答應?”
聽到這話,那老婦人明顯猶豫了一下,但看了看小兒子,又看向那兩孫子,最後還是咬咬牙說道:“行,那我答應你,但是這房子以後隻能姓劉,如果你再改嫁,那這房子我們就要收回來。”
其實她們都不知道,現在的房子都是國家的,原先那兩間房子也是她男人劉大壯在單位上班,廠裏讓街道分配的,後來因公犧牲後,看她們孤兒寡母的,也就沒趕他們走,還給了一個工作名額。
不過那時候家裏沒有人适合頂班,秦寡婦因爲兩兒子不見了,也沒心思上班,所以把名額給了劉家,讓他們自己去安排,按理來說,應該是這小叔子去頂班的,不知道爲什麽搞的現在沒工作上,要來搶自己的買賣。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工作指标剛拿到手,就讓他這小叔子轉手賣了,然後賭博輸掉了,所以這幾年也一直在混日子,也是昨天聽混子說,看到他嫂子,也就是秦寡婦在火車站這兒賣紅薯,而且發明了用汽油桶烤,生意很是火爆,所以才帶着老娘來這兒鬧這麽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