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樂意跟這麽一美女聊天。
好在有着前世的記憶,所以她偶爾說出來幾句詩啊詞啊什麽的,都能随口接上。
這不由的不讓她佩服,沒想到林昊這麽一高中沒畢業的乘警竟然還懂的詩詞歌賦。
兩人從詩詞歌賦談到社會的發展,什麽都談,曆史人文啥的。
而林昊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博學,自己是有前世信息大爆炸作爲知識點,而這張文娟就完全是她自個兒的學識了。
車上的衆人也有意無意的讓他兩人獨處,并沒有過多的打擾他們兩個。
所以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兩人的稱呼已是林昊,文娟那樣的叫了。
可惜時間過的很快,馬上也快到哈爾濱了,搞的兩人還有點兒戀戀不舍呢。
在這聊天當中,張文娟也了解到了林昊的身世,知道他是孤兒,父母都是烈士,聽到這些,她還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呢。
聽到林昊說最近找回自己的親姑姑也是替他開心。
林昊見她的性格也很是開朗,這幾天的路程兩人的歡聲笑語都多了不少。
但想着兩人都住在四九城,以後相處的時間還是很多,而且也約好了,回程還坐林昊的這班火車。
好在張文娟的父母看到她的信後,拍了電報讓她的舅舅們來接,不然林昊還真的想送她直接去她外婆家呢。
不可否認,林昊對這麽可愛的一姑娘是有好感的。
但是兩世爲人也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愛情。
雖有不舍,還是到了分别的時候了。
目送着她被她舅舅們接走了,停在站台那久久看着。
連羅國安都笑林昊說:“我們的小昊子思春了哦,也是,都是大小夥子了,也該找媳婦了。”
林昊這會兒臉皮也是厚,所以咬文嚼字的回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講完也不理他,直接上車了,再過一個站就到終點站了,這次來漠河還得參加秦哥的婚禮呢。
這趟車因爲有張文娟的存在,林昊把所有熟食除了烤鴨外,都把把子肉,紅燒魚塊都貢獻出來,大家一起吃了,所以這會兒也隻能跟着衆人啃窩窩頭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一直跟着衆人一起吃飯,林昊都想找個位置偷偷吃獨食了。
因爲現在的飯量很大,而火車上每個人的夥食标準每人每餐就是兩個窩窩頭加一碗蘿蔔白菜湯。
這點兒自己根本吃不飽,好在也就這一餐了。
回程時一定得多炒些熟食肉菜了,林昊邊吃邊想着。
但是看到其他人依然吃的很香,連掉了的渣渣都撿起來吃掉,他也不能說啥啦。
沒了張文娟,火車上反而少了點兒歡聲笑語,也是,在座的都是同事,大家也都很熟了,該聊的天也早聊透了,所以就顯得很是平常了。
林昊也借機找個機會休息去了,這兩天空間裏的糧食又熟一茬了,因爲這次種的都是水稻,所以脫水脫谷後,收獲了近十萬斤的大米,這些林昊都放到了靜止空間裏,然後又接着種上水稻,除了一畝種的人參外,其餘的99畝都種上了,現在有了無限泉水,那空間的生長速度是外面的20倍,四五天就有收獲一茬,實在是太方便了,反正這個到時候可以釀酒,也不怕吃不完,種完這茬後,就得找下高粱種子,種下高粱了,本來一直想着弄點兒的,但是卻沒找着機會,這次來漠河,也可以搞一點兒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