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被一聲聲嘈雜聲音吵醒了起來。
林昊拿起手表一看,發現才淩晨一點多,但是樓下好像很熱鬧一樣。
想到英子姐說,這招待所不僅住了他們這火車的同事,還有其他們。
也沒下樓,神識就往樓下探去,發現招待所的樓下正聚着七八個人。
而且樣子也頗爲狼狽,而且很多人也受了傷。
雖然不至于缺胳膊少腿的,大多都是一些摔傷和爪傷。
神識探查到這情形,林昊也知道這,這幫人肯定是進入野狼谷的那些人。
不太清楚這些人的底細,林昊也不敢下樓查看。
隻見這些人進入招待所後,安排招待所的值班大娘,讓他們一些人先去休息,有些人則要趕緊去醫院救治。
而帶頭的兩人,一位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留着山羊胡,戴着小眼鏡,穿着短襯中山裝,所有人裏就這人最幹淨,也沒受一點兒傷。
還有一位四十多歲,看那作風應該也是退伍軍人,雖然身上臉上也有些血迹,但行事很是幹淨利落,也是他在安排其他人員。
等到兩人一起上樓後,林昊的神識也跟了過去,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是幹啥的,去野狼谷到底是爲了什麽。
等到兩人進屋後,他們這屋剛好隔了林昊兩間房子,也是間雙人間。
那中年男子開口說道:“孔教授,這次傷亡太大了,那野狼谷的狼實在是太多了,你能确定那張地圖的真實性嗎,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實在不忍心讓我手下的兵就這樣白白的犧牲姓命,要知道,這次如果不是那獵戶熟悉地形,相信我們這幫人都得留在那,即使這樣,也犧牲了三位同志啊。”
頓了頓說道:“不行就上報上去吧,現在的事情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的了。”
那孔教授聽到這說也急忙說道:“不行,這是我從那小日子的筆記上翻譯得來的,說是當年撤退的匆忙,所以有一大批黃金埋在那野狼谷裏,這件事還沒有得到确認,如果我們冒然上報,萬一沒有收獲,那事必應該我們的前程啊,你還想不想升職了啊。”
而且這次我們是借着探礦的名義而來,很多人都知道,又出現了傷亡情況,如果現在又說是來找寶藏的,你怎麽跟手底下的人交待,上面追究下來也是麻煩,所以還得我們自己想辦法。
林昊聽到這兒也明白了,這孔教授不知道從哪兒得來一本小日子的記事本,有記載着野狼谷的黃金,夥同這名中年男人,想說找到保藏後,再上報,到時候就能升官發财了。
可是沒想到這野狼谷這麽危害,有人犧牲了,沒想到還不想上報。
唉,如果到最後發現,那兒的寶藏早被林昊拿了,不知道有何感想。
林昊心裏想着,要不要找個機會透露給他們知道,那裏面根本沒寶藏了,這樣也不用再用人命去拼了。
畢竟這幫人也是自己的同志。
想着拿到寶藏也不是要私吞,而是想要立功。
雖然有點兒功利性,但是卻罪不至死啊。
聽到這兒,他們兩人也都深默了下來,還是那劉教授說了,先休息,明天再看看其他隊員的情況。
至于犧牲的三位同志,讓那中年男子打報告,他也一定批最高的撫恤金。
見此,兩人也不再說話了,各自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