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個十八歲的少女嘛,那個少女不懷春啊,還是面對自己的英雄。
那劉主任也咳嗽了一子後,不由的問道:“閨女,那小同志爸媽是幹什麽的啊,看改天請人家吃頓飯,感謝一下啊。”
張文娟聽到媽媽這話,不由的回道:“哦,你說林昊同志啊,他的爸爸媽媽很多年前就犧牲了,但是前不久找回他姑姑了,要請吃飯嗎,好啊好啊。”
本來還有點想法的劉主任,一聽林昊都沒父母了,又想到他的爺爺一家還住她們這片的大雜院呢,看來也就是普通家庭啊。
不由的臉色一變,沒了剛剛的熱情勁道:“請什麽請,人家也有工作要忙的,還有,你請假那麽多天,學業能跟得上嗎?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學業上吧,别想些有的沒的,還有啊,晚上你的廖伯伯一家請我們吃飯,你這次回四九城也是多虧了人家,所以你晚上跟你爸爸說早點到啊。”
張文娟也搞不懂自己的媽媽怎麽突然這樣,但是也習慣了,反正家裏很多大事小情都是她媽媽做主,她爸爸整天忙工作,也不怎麽理她。
心裏早就想着,得找個時間段去找下林昊同志,找他玩去。
卻不知道,她媽媽聽到林昊的家世,早在心裏給他打了大大個叉了。
而林昊雖然有點兒感覺那劉主任不太喜歡他,但想到跟她女兒八字還沒一撇呢,也不再想了,随緣吧。
反正知道張文娟安全回四九城了就好,上次賣魚給清北學校的教授老師們,也算是認識了清北大學的内部人,到時候去找找看就行。
而蓋好介紹信後,濤叔就一直處于興奮狀态,來到大雜院後,也是第一時間高興的把那介紹信遞給爺爺看。
因爲自己的老娘可不太認識寫。
畢竟以前都流行女子無才便是德,而且小環奶奶原先也就一丫鬟。
本來奶奶都要教她認字的,可是小環奶奶說自己是個下人,沒必要認字,就一直沒寫,現在也就街道辦組織的掃盲班,上過幾堂課後也不去了。
可能現在就會寫自己的名,其它的并不認識。
爺爺看了看介紹信,遞還回來道:“行,這沒什麽問題,那這樣,趟現在單位還沒下班,小昊,你騎着車帶你濤叔,先把入職手續辦了先。”
小環奶奶也在一旁高興的直掉眼淚,還是奶奶在那安慰她。
林昊聽此,也不再說啥,直接點頭說好,就帶着濤叔往院外走去。
本來濤叔還想載着林昊呢,可是發現自己還不會騎自行車,他還想着自己在地上跑,讓林昊自己騎着自行車走呢。
林昊哪裏肯啊,連忙說得盡快,别一會等所裏下班了,那就沒人辦理了。
聽到是這個,那濤叔也不再犟了,連忙逃上後座,讓林昊騎着往火車站而去。
林昊邊騎還邊跟濤叔說,一會到了别緊張,那鐵路派出所的所長是我爸的戰友,很熟了,一會問到什麽就實話實說就行。
不由的林昊不叮囑啊,實在是這位濤叔太内向太憨厚了,像剛剛找劉主任開介紹信都說不出話來。
可别一會見到王叔緊張的不知道怎麽回話才好。
開好介紹信後,林昊也沒耽擱,直接載着濤叔就往火車站而去。
而濤叔顯然這會兒也有點兒緊張了起來,不由的在後座大聲問話,不由的不大聲音,因爲林昊騎的很快,那風聲呼呼的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