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辦公室後,果然,看到師父正坐那兒喝茶呢,一見到林昊,忙笑罵道:“喲,我們的小昊同志終于來上班了,你小子,上一天班休兩天,也得虧是你,換成别人,準得被人打小報告。”
師父說這話也是對的,如果林昊沒這兩次往所裏送肉,那肯定有人眼紅打他小報告啊,整天在所裏不見人,都辦自己的私事去了。
現在辦公室除了師父外,還有羅兵,鄭建國鄭叔,他是羅兵的師父。
林昊連忙掏出大前門出來發煙道:“哎喲,師父,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剛去站台巡查回來呢,而且我昨天也有來所裏,隻是你沒見到我而已,嘿嘿。”
其他兩人也是笑笑的接過煙,而鄭叔卻說道:“老程啊,如果你對你這徒弟不滿意,我們可以換換啊。”
本來在悠閑抽煙的羅兵一聽這話,忙接口道:“師父,我就這麽不受你待見啊,還想把我換了。”
鄭叔露出嫌棄的眼神道:“你這臭小子,有人家小昊一半有本事嗎,他出差兩次就打回那麽多肉,而且還孝敬他師父不少好東西,你小子光從我這拿東西了,也沒見你孝敬過我。“
一聽這話,羅兵也是讪讪的笑道:“嘿嘿,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嘛,我可是把你當父親一樣尊敬啊,當兒子的拿你點東西怎麽了,等你老了,我再孝敬你嘛,給你養老。”
鄭叔連忙揮手道:“去去去,養老我有你師弟呢,你小子少氣我就行了,快滾去巡邏一下,明天就出車了。”
林昊很樂意看到鄭叔跟羅兵這樣鬥嘴,現在的人對感情都是比較含蓄的,雖然鄭叔嘴裏說的很是嫌棄,但是對他這徒弟卻是格外的好,知道羅兵家不容易,每次出差都把大頭讓他帶回家。
雖然自己老是罵他,但是别人一罵他徒弟,他反而不願意了,有一次就是另一個班的曾叔說了羅兵兩句,鄭叔還跟他吵起來了,說自己的徒弟自己教,不會别人多嘴。
很是護犢子。
羅兵也沒多話,給鄭叔的杯子又倒了杯水後就出去了。
林昊也自來熟的走到辦公桌坐下後,跟師父說了,他過兩年想跑南方的路線,可能是去羊城,到時候回家給師父帶特産。
師父上次就聽林昊說過,所以聽起來也沒太驚訝,直言道:“行吧,你小子現在身手比我都好了,就是以後遇事别太沖動了,去到别的列車上,跟同事好好相處,有事多問下列事長。”
雖然師父說着放心,但還是事無巨細的告誡着林昊。
林昊也沒反駁師父,隻是在靜靜的聽着。
等師父講完後,才點點頭道:“知道了師父,我這隻是想多去别的地方多看看,說不定跑幾趟後又跑回東北這條線了呢,對了,師父我跟你說件正事。”
跟師父仔細的說了知道的情況後,又分析了以後的糧食價格會越來越高,讓師父趁現在多囤點糧食,或者給師娘找份工作,先把戶口轉成四九城的先。
一聽這話,師父也連忙問情況屬不屬實,本來這月漲工資後,師父都覺得好日子快來了,以後終于不用挨餓了,沒想到又遇到這大事。
也是有點兒急了,要知道,現在的人都挨過餓,那感覺真的不想再體會了。
林昊已經想好了,看看王叔到時候能不能安排師娘進單位,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找找别的關系,憑他手裏的肉,想換份工作應該不難,但現在也沒提前告訴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