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昊也是适時的跟她們點頭問好。
還是那可愛點的吳玉婷先開口接話道:“哎吖,那這就是我們的英雄啊。”
說着就伸出了手道:“你好,林昊同志,我是娟娟的同學加室友,謝謝你救了娟娟。”
嘿,看來上大學的女學生就是不一樣啊,膽子也大很多,林昊當然也不怕,接着跟她握手。
當然,也是輕輕的握了下手指尖就放手道:“你好,吳玉婷同學,救人是我應該做的。”
然後也笑着跟其她兩位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們。”
接着看了看她們各自的飯盒,都是吃的白菜豆腐加窩窩頭,一點肉都看不到。
邊坐下邊道:“文娟同志,我這次去東北又獵到野豬了,中午剛讓國營飯店加工的,我又吃不完,要不,跟你的同學一起吃吧。”
說着,就從挎包裏拿出來一盒紅燒肉放到桌子上并打開。
一下子那股紅燒肉的香味就散了開來,因爲炒好後,第一時間就放進靜止空間了,所以這會兒還是熱的。
飯盒一打開後,頓時聽到一聲音吞咽口水的聲音。
而且不單單是面前的四人,連同周圍吃東西的同學都有這聲音傳來。
實在是現在的人太缺油水了。
還是張文娟反應過來,跟林昊在火車上也混熟了,知道他的本事。
而且也确定林昊真的吃過中午飯了,沒看到這肉還熱的嗎?
所以也沒客氣,直接要招呼室友們吃肉。
娟妹妹!
而此時,一聲明顯帶着吃味的喊聲也傳了過來。
衆人也都尋聲看去,隻見一個有着一頭中長發,臉色很白,桃花眼,薄嘴蜃,身高大概一米七,穿着白襯衫的青年,此刻也是端着個飯盒,正往張文娟這桌走來。
看也沒看林昊,反而很是親熱的喊道:“娟妹妹,怎麽不等我一起吃飯吧,這是我從家裏帶來的小炒肉。”
說着,就要把飯盒放到桌子上,隻是一看到林昊那一盒堆的滿滿的紅燒肉時,兩相一對比,就像是大人跟小孩一樣。
呃,頓時就有點兒尴尬了。
本來他自己在教室裏想偷偷吃獨食的,但是同班的一哥們跑來跟他說,有位年輕的公安同志來找張文娟同學。
要知道,上次在哈爾濱看到張文娟時就驚爲天人,實在是長的太好看了,不像哈爾濱這兒的女孩子,大大咧咧的,一點兒也不溫柔。
而且自己的父母也很樂意自己跟這女孩子交往。
雙方家庭的身份地位都差不多,所以利用自己父親的職務之便,讓自己插班到清北學院來。
不然以他的成績,隻能讀一般的學校,誰讓他老子是教育局局長呢,安排這點小事還是很簡單的。
何況是聽他說是爲了離張文娟近一點,這個可是全家都贊成啊,以爲這兒子終于定性了。
張文娟望着來人道:“廖大哥,我這有不少肉了,這些你還是自己吃吧。”
這來人是廖偉業,他父親叫廖長興,跟張文娟的父親以前是同事,後來他調任當了教育局的局長,而張文娟的父親還在原單位,而且這位老家也是哈爾濱的。
上次張文娟回哈爾濱時,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後,也講了火車上遇到的事,這裏人很不放心再讓她一人回四九城,本來都要親自去接了,
但是從别的同事口中得知,這位老同事也剛好回家探親,所以就拜托他一起帶張文娟回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