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親跟自己說了,他的爺爺就是一普通老頭,沒什麽地位,相信他姑姑應該也是普通家庭。
至于這廖偉業,長的雖然沒有林昊同志那麽好看,但這幾天對自己也是百依百順,而且家世跟自己家也很相配,兩家父母好像也樂意兩人結合。
搞得此刻她的心很亂。
唉,如果林昊同志的父母還在,也有點權勢就好了。
還是吳玉婷看不下去了,連忙道:“哎,我說兩位,你們這手再這麽握下去,紅燒肉都要涼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聽到這話,林昊也覺得不好鬧的太僵,聽張文娟的意思,她們兩家好像是世交。
自己現在跟張文娟最多也就算是朋友,那有什麽資格管她。
而廖偉業得到台階也是連忙跟林昊松手,假裝很是熱情的讓林昊坐下來吃飯。
看到這兒,張文娟也是松了一口氣,隻是說話沒有剛才那麽自在了。
而且眼睛也不太敢看林昊。
林昊看到這兒,也是歎惜了一聲,不想張文娟難做,連忙說自己真的吃過中午飯了,而且下午還得上班,就起身要走了。
聽到林昊要走,張文娟也是松了一口氣,沒看到那廖偉業一坐下來就死死的盯着她嗎,搞得她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可是自己也沒答應跟他處朋友啊,都是家裏人說的。
而這廖偉業一聽林昊要走,也是露出勝利的笑容道:“哎吖,這林昊兄弟要上班,那我們可不能耽擱人家,還是工作重要,來,娟妹妹,你多吃點肉。”
說着,還把想送林昊的張文娟攔了下來,往她的飯盒裏夾肉。
而這期間,張文娟的幾個室友也都不再說話,就那吳玉婷好像代林昊生氣一樣,氣鼓鼓的夾了幾塊肉,狠狠的吃着。
因爲這廖偉業總是在張文娟面前大獻殷勤,幾個室友也有說過他這人有點兒虛僞,但是張文娟礙于兩家的關系,也沒拒絕,還很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呢。
林昊見此,也不再停留,跟她們道别後,就出了食堂,騎上摩托車就走。
說實在話,除了張文娟外,她的母親和這所謂的廖偉業,林昊都不太喜歡,感覺人太假了。
算了,還是先回所裏上班吧,老是遲到或請假也不好。
晚上再去爺爺那兒看看,他們院裏籌錢情況,還得通知劉疤子他們,先準備好一批粗糧先。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啊,不過從張文娟所表現出來的态度,也澆滅了林昊想進一步的心思。
反正這輩子自己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看過前世很多男的當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可不願意這樣,而且現在這年代并不流行離婚,很多人一起就是一輩子。
結婚也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還是兩個家庭的事。
既然她有所顧忌,那還是别去打擾人家了,不然兩人都會很累的。
念頭通達後,整個人又精神抖擻了。
在空間裏裝了三百斤紅薯到袋子裏後,路過沒人的街口,直接放到了三輪挎子的車鬥裏。
這次是最後一次低價給秦寡婦紅薯了。
也得通知她們,看換個别的營生了。
往後幾年的糧食更加精貴,如果再這麽便宜的拿出紅薯早晚惹人懷疑。
而且黑市上的價格往後一斤紅薯得幾毛甚至更高,那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