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那青年男子才對他爹道:“爸,你得到的消息準确嗎,我們這次很多産業都低價賣了,處理的急了些,如果消息是假的,那可是很虧啊。”
那年老的男子也是歎了口氣道:“唉,這些年雖然我們把廠子捐了出去,但是每年拿的分紅也不少,這錢拿着心裏不安啊,這次又因爲蘇聯的單方毀約,我們國家要還那麽多錢,我這是怕啊,而你二叔又來信說他現在在香港混的不錯,以前也總是勸我過去那邊發展,他的事業做的很大,要我們過去幫忙。”
你老大也不小了,這些年因爲我們的身份,你也一直娶不上媳婦,正好到了那邊,可以好好找個女子結婚生子,這樣我跟你媽也能安心了。
林昊神識探查到這,也就明白了,這一家肯定是大資本家,這次是帶着所有家當準備去香江投靠親戚的。
這樣的事在接下來的這些年并不少見,畢竟他們能把生意做的那麽大,都不乏聰明人。
從這次的事件就早早的嗅到了問題,所以提前逃走。
林昊知道這一家不是敵特後,也就不再關注了,反正這事自己管不了。
他們這一家能買到軟卧和安全的離開四九城,肯定也是上面默認的。
想想也是,雖然這時候很多工廠都是公私合營,但是每月分紅給這些人也不少錢。
如果他們這一家不在了,那這筆錢就不用再給了。
而且能存活到現在的資本家,那底子相信也是幹淨的,所以上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危害到廠子的利益就行。
畢竟現在全國都百廢待興,而且接下來還得還債五年呢。
唉,任重而道遠啊。
林昊也不再想了,這次收回神識,喝了一大口靈水後,就閉目養神起來,要知道從剛剛開始神識就一直開着,對精神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不知不覺中林昊竟然睡了過去,等醒來時還是被鄭叔叫醒的,看了看手表,都十一點多了。
叫林昊起來吃中午飯了。
林昊應了一聲後,裝作從背包裏拿出來一飯盒紅燒肉和一瓶洋河大曲就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還用神識掃了一下那一家四口,發現他們也是在吃飯,而且吃的還不錯,就沒有過多關注了。
而鄭永根看到林昊手裏的酒和飯盒,也是開心的笑笑。
重活一世,人情事故這塊林昊拿捏的是死死的,既然知道他們爲了歡迎自己還搞來肉,自己肯定也不能小氣了嘛。
這樣以後大家一起從事也和洽點。
等林昊來到餐車車廂時,大廚劉海己炒好幾個菜了,是青椒回鍋肉和土豆炖肉,再加上個番茄雞蛋湯,以及一大盆二和面饅頭。
當然,那麽些肉不可能一頓做完,但是在列車上能見到肉菜,也是不可多得的。
而列車長幾人己在桌上等着林昊了。
林昊直接把洋河大曲放桌子上,但是那飯盒卻遞給石泉道:“泉哥,這裏面是我在國營飯店炒加工過的紅燒肉,麻煩你再熱一下,給大家嘗嘗。”
現在的人對肉可沒有客氣一說,那石泉接過飯盒順勢打開一看,好家夥,這滿滿的一飯盒全是肉啊,沒摻雜點的别的東西。
而且這飯盒是那種大号的,這裏面至少有五六斤肉啊。
看的他直咽口水,這可不是師傅炒的那幾盤,裏面青椒和土豆占了大多半,兩盤肉加起來都不到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