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這拳法又多了幾分體會,更加的融彙貫通了。
等那郭弘陽閉着眼舉着棍子亂揮時,才發現周圍隻有那幫匪徒的哀嚎聲。
不由的睜開眼,但是隻看到林昊一人站在他面前,其他人都躺地上了。
還是那黑叔最先反應過來,有點驚訝的看了一眼林昊後,拿起地上的槍後,連忙叫他們上車。
連林昊也擠了上去,跟這郭家算相處的不錯,也不想郭可茵那麽可愛的妮子再發生什麽意外。
好在這車到站後,也是休整三天,自己那麽大的人了,也沒師父管着,可以先跟他們去看看。
而且剛剛開了槍了。
一會巡邏隊找上來解釋不清的。
況且能在羊城火車站外聚衆搶劫的,聽口音又是本地人,難免有什麽親朋好友之類的熟人。
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剛剛這槍聲傳出去老遠,也早有人去報巡查了。
那黑叔剛剛一隻手被棍子打了一下,另一隻手又被砍傷,現在隻是随意撕了點衣服包了起來。
面不改色的扭動油門,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對這兒衆人也不熟,隻是這摩托車一直在一些小巷子裏轉來轉去的。
而明顯這黑叔對這裏的環境很是熟悉,油門沒有松一點,都是極限的開動,卻沒碰到什麽死胡同之類的。
等不知道轉了多少巷子後,終于開上了大路。
這時,那黑叔才開口說道:“郭同志,本來想讓你們在羊城休息一晚,明天才出發去鵬城的,但今天發生了這事,我想得連夜趕過去了。”
郭弘陽經過剛剛的慌亂後,現在也恢複了,沉聲道:“那行,都聽你安排,隻是我們要怎麽去,不能開着這三輪摩托去吧。”
現在羊城到鵬城的路很多都是泥巴路,而且這摩托車的油箱有限,又載着這麽多人,根本趕不到地方。
如果半路沒油了,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那黑子也早有準備的道:“放心,郭生都已安排好了,有熟悉的送貨卡車司機經常來往羊城和鵬城,今天晚上正好有輛車要出發。”
這時那郭可茵才緊張的問林昊:“林昊哥哥,你有沒有受傷啊,你剛剛實在是太厲害了。”
而這時郭弘陽一家才反應過來,林昊還在車上呢。
剛剛太緊張了,竟然一點沒防備,直接把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
而黑叔以爲林昊是郭家請的保镖啥的,畢竟林昊這麽能打,比他還能打。
所以也沒絲毫避諱的講了出來。
搞的郭家的人現在很是被動,不知道林昊得到實情會不會去告發他們。
所以顯得心事重重,一時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還是林昊首先打破安靜的回道:“我沒事,這不好好的嘛。”
然後又對着郭弘陽道:“郭同志,你們這是要逃港去香江吧。”
而對林昊的詢問,郭家衆人顯得特别的緊張,一時間竟然沒人開口,車中竟然隻想到突突的摩托車聲。
而林昊則是微笑的看着他們。
過了一陣,好像是下定某種決定般,那郭弘陽長吸口氣,再慢慢呼出來道:“林昊同志,沒錯,我們這是要舉家到香江去,因爲我的父親和弟弟在那邊,但是請放心,我們并不是做了什麽敗壞國家的事而逃走的,隻是爲了一家團聚。”
林昊微微點頭後,還是沒接話。
而這時那郭可茵握着林昊的手,帶着哭腔道:“林昊哥哥,求求你别告發我們好嗎?”說着還眼淚汪汪的看着林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