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叔這話一出,四處顯得格外的安靜,但就是沒人接話。
想了想,黑叔又喊道:“兄弟們,大家出門讨生活都不容易,我們這趟車運送的是布匹,不當吃不當喝的,但也知道,你們都得吃飯,所以留下兩匹,大家當交個朋友,而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的,長短家夥什也都有帶。”說完,還掏出手槍也往天上打了一槍。
這一槍後,果然,那幫路匪的臉上頓時都變了。
要知道,他們可不都是心狠手辣之類,平時還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也是攔路搞到了甜頭,所以才自家親戚偶爾客串一下。
但是見到這兩輛車上的人竟然也帶有火器,那态度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又不想當官,所以就想撈點好處就走。
果然,那拿着土槍的人也想到這點,所以連忙回道:“行吧,既然認識高老大,那就是自己人,每輛車留下一匹布後放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不單單林昊松了一口氣,連兩台車的司機也是都松了口氣啊。
要知道,他們那裏有槍啊,還是車的黑子自帶的,他們這兩輛車也隻是帶了長棍和砍刀而已。
本以爲要交待一兩個在這兒呢,看來不用了。
也是,都是打工的,拼啥命啊。
而且他們司機都有權小小的決定一些布料的歸屬權,這一點也放在路上損耗上。
黑叔和那人各自上車丢下一匹布後,黑叔在那兒守着,讓另一人先去搬枯樹枝,果然,現在去搬并沒人阻止。
但是黑叔也不敢去幫忙,怕在暗中的人打黑槍,所以還是躲在車後面。
等路通後,林昊的這車竟然沒開走,而是讓後面尋輛車先行,自己這輛車墊後,因爲這輛車上有黑叔的槍。
果然,當車開遠後,還是不見那幫人有所反應,黑叔也不敢多耽擱,直接跳上副駕駛,司車的車就沒熄火過,這次直接加大油門的竄了出去。
把後車廂的幾人帶得往前一撞。
林昊有布料擋着,倒沒啥,隻是那離可茵整個人被車帶的都快鑽到林昊懷裏了。
而林昊也順勢的抱住了這小姑娘,别因爲土路的坑窪而撞傷了。
雖然車往前開了,但林昊的神識一直掃着,前面倒是沒人了。
而路兩旁的人見兩輛車已走了,紛紛開心的跑到路中間查看起掉落的布匹。
呃,看着他們的穿着和身材,林昊也實在是恨不起來啊。
一個個的餓的面黃肌瘦的,身上滿是補丁,有兩人甚至拿着把鋤頭和鐮刀就出來了。
這回兩輛車都猛踩油門,開足馬力的往前走。
實在是這條路前陣子發生了司機失蹤的案件。
雖然不是他們廠的,但是也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攔路搶劫的了,肯定是司機太剛,被幹掉了。
不過失蹤的司機是罐頭廠的,也有可能是那些路匪看到是吃的,不願意放人也不一定。
林昊神識往路兩邊再掃描時,這次就沒發現有什麽異常了。
但是兩輛車卻沒敢再停或者慢慢開。
想來是先開出這段路程再說吧。
這時懷裏的郭可茵也從驚慌裏回過神來了。
雖然在車廂裏因爲沒燈光,家人也不知道她現在正鑽在林昊哥哥的懷裏。
但她還是稍微的掙紮了下,起身坐好。
小聲的在林昊耳邊說了句:“謝謝林昊哥哥。”就屈膝抱腿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