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她母親譚韻也是個旱子。
林昊也沒說話,就是點點頭。
聽到他問出這話時,再結合神識掃到的東西,林昊也清楚了,接下來他想說的話了。
果然,一聽到三個男的都會遊泳後,那阿深則高興的說道:“現在沒有船敢去香江,相信這段時間也沒人再敢接單的,但既然你們這兒有三人會遊泳,那可以遊着過去,這兒有個鵬城灣,離香江那邊也就20米,這個稍微會點遊泳技術的人都能遊過去,這是最快到達的方式了,不然這麽多人待在這兒,遲早會暴露。”
林昊本來以爲這阿深是個厚道人,沒想到心也有點兒黑啊,全說好的方面,怎麽沒講壞的呢。
要知道,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逃港,而兩邊的邊防隊對别的地方可能會放松檢查,但是兩邊最窄的水域肯定會重點排查的。
林昊前世看過一些報道,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射殺在這一路段。
但顯然那郭弘陽也不傻,清楚的知道這點,所以開口問道:“阿深兄弟,那段水域不可能沒人巡查吧,如果我們遊泳到中間,兩邊的軍人向我們開槍怎麽辦?”
那叫阿深的聽到被郭弘陽揭穿的話,也沒半點不好意思的道:“嗐,這個就看個人的運氣了,我們都計算好了,在半夜三點多過去,隻是避開點巡查,這點距離潛水遊都能遊過去,不然你們在這兒待着,沒有介紹信,沒有邊境通行證,遲早被抓,到時候抓住了,相信是什麽後果你們應該知道的。”
爲了讓他們放心,那阿深還說了,這一家人有一些充好氣的籃球和一些汽車的内胎,如果不會遊泳的人,可以在身上綁上這些,讓會遊泳的人帶過去。
而那阿深說完,也不理會他們,直接向其它向夥人走去,顯然也是通知他們這一消息。
而那黑叔則是不好意思的對郭弘陽道:“郭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接到的活也隻是把你們送到這兒,然後郭先生也安排好了,有船送你們過去,但是沒想到現在是這種情況,我對羊城那邊的情況算熟悉,但是這鵬城卻沒多少人脈。”
這黑子爲了他們也受了傷,郭弘陽雖然不知道自家的弟弟給了他多少錢,但這一路也很是盡心盡責,所以也沒怪他什麽。
反而問道:“那黑子兄弟,你說我們一家遊泳過去安全性有多大,然後到地方後,我們怎麽去找我的弟弟。”
這時那黑子也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地址道:“郭同志,如果你們決定遊泳過去的話,那邊是香港的新界,到了之後,你按這地址去找下我弟弟,他也認識郭先生,你們這單生意還是他介紹的,而他就住在新界那邊,從鵬城灣遊泳過去後,就是在那邊,隻要說是我叫你們去的,他們會接待好你們的。”
聽到這話,郭弘陽放心了不少,隻要那邊有人接應,能帶他們一家找到自家的弟弟,那就沒問題了。
不過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原先以爲是坐船過去,安全很多,所以才厚着臉皮想讓林昊護送。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需要冒險遊泳過去,那不可能再拖着林昊不放了。
所以不好意思的對林昊道:“林同志,我們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接下來的路讓我們一家人來吧,你看跟着黑子兄弟返回鵬城吧,這一路上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