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意剛落,林昊等人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一道粗曠的聲音道:“老王啊,早就話你知,叫你個女出來陪下我大佬,以後租金你話幾多就幾多啦,哈哈哈。”這講的是香江本地話,林昊還是聽的懂的。
老王一聽這話,連忙起身笑道:“飛哥,你又講笑,我個女仲細,你地食左未,駛吾駛我煮滴細蓉。”
看到老王不接話,那叫飛哥的人也是擺擺手道:“得啦,得啦,你真識吾醒目,做左我大佬唉吖嶽父,以後列間鋪仲吾系你話點就點。”說完還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用手點着面老闆。
那鄭成邦也看不下去了道:“得啦,阿飛,過來。”
這叫阿飛的也隻是賭檔那的小馬仔,負責收賬的,也是一次來這兒吃面時的,看到老王頭的女兒可愛漂亮,所以總想把她引薦給自己老大,好博個機會上位。
但是老王老兩口就這麽一個女兒,還想培養她上學,以後出來好坐辦公室呢,自然不肯就這麽給那些社團的所謂大哥禍禍了。
好在這一片是福義興看着的,他們平時也有交保護費,至少在店裏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來。
這也是鄭成邦剛剛問她,怎麽沒去上學的原因。
原來是在躲這些人啊。
那叫阿飛的顯然也認識鄭成邦,而且知道鄭成邦也認識不少有錢人,面子上可比他廣多了,所以連忙屁颠颠上來道:“喲,邦哥哦,系你話有人睇上列棟樓啦,邊個财神爺啊。”
他話雖說着,但是眼光卻偷看向林昊,畢竟那坐的三人,吳濤還穿着那套便宜衣服,而阿勇則一套标準的司車情況,隻有林昊看起來一身白衣,手戴勞力士,看起來像是有錢人。
那鄭成邦并沒有幫他介紹林昊的意思,因爲這阿飛也是最底層的人,隻是負責收賬的,跟他講不着。
所以不耐煩的道:“總之有錢還你就得啦,我叫左老梁啦,這棟樓的證明文件在那你們那吧,帶來了沒。”
那阿飛見鄭成邦沒給他介紹,他也不生氣,跟這姓鄭的也打過不少次交道了,是個有能力的。
所以笑嘻嘻的從包裏拿出來一沓文件道:“拿了拿了,一會老梁頭把錢還了,房屋證明就能還他了。”
這時,一位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老人也進店了,一看到阿飛,臉上還露出了氣憤的神情,但是一下子又收了起來。
反而看着鄭成邦走了過來道:“阿邦,吾該曬,邊位想買我棟樓啊,傾下價錢啊。”
那老人雖問鄭成邦,但是也是面向林昊。
林昊現在的人設可不會講香江話,所以連忙跟阿勇說道:“勇哥,全權讓你負責吧,我相信你。”
那阿勇今天帶林昊出來就是爲了方便他的,聽到買樓這麽大事,竟然全權讓他負責,也是于有榮焉。
正了正神道:“老梁,這位是我們郭生的客人,從内地來的,就是他看上你的這棟樓。”
聽完介紹,那老頭也是連忙想跟林昊握手,林昊也是跟他握了握好。
而那阿勇則又說道:“你而家想賣幾錢,反正樓價都定左,就睇你報價啦,合适就買不合适就拉倒。”
那老梁頭也沒辦法,這棟樓是他跟老伴奮鬥了很多才買到的,但是爲了家中獨子,也是沒辦法。
所以也沒獅子大開口道:“而家嘅行情阿邦知啦,我棟樓按例有成萬蚊,但系而家九千五出左,但系必須今日就俾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