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朱叔也打完電話下來了。
他連忙道;“老譚啊,都說好了,領導說有熊掌吃,多晚都等,你快去做吧。”
然後遞了十張大黑十給林昊道:“小昊啊,這是兩隻熊掌的錢,我先給你,另外兩隻你放心,我可以讓老譚一起做了,但就是要晚上才能拿,你看是晚上過來拿還是明天早上才做啊。”
林昊可不想夜長夢多,連忙道:“朱叔,還是讓譚師傅一起做了吧,我晚上過來拿吧,畢竟是别人的東西嘛。”
朱叔聽到這也沒意外,畢竟這兩隻熊掌可不便宜,而且很難得。
而這時林昊也沒啥事了,朱叔也是看了看後廚,發現他們已在幫忙包包子了,所以連忙邀請林昊上樓喝茶。
現在這點,林昊也沒啥去處,就跟着上樓了,一會等肉好了再去爺爺家。
來到了朱主任的辦公室,也就是普通的樣子,但是那些辦公桌椅卻是紅木的。
不得不說,現在這些古董家具實在是耐用,這麽多年了,除了有點兒舊之外,還是非常的結實。
而朱叔顯然也是特别的高興。
連忙從架子上拿出來一盒茶葉道:“小昊啊,叔這裏可是有好茶的,上好的碧螺春啊,還是上次去領導那兒順的,嘿嘿,别人上來我還不給沖呢。”
林昊對于也隻能笑笑,現在茶還要茶葉票,而且供銷社大多是一些高沫,也難怪他這麽寶貝。
他這兒沖茶當然不是功夫茶,也就是大壺茶,而且也沒爺爺那裏那麽講究。
直接丢一點在杯子裏沖水。
遞了一杯給林昊後,自己也是小口小口的抿着。
說老實話,在爺爺那兒喝到大紅袍之後,再喝這茶,顯得不是那麽的好喝。
但也好過白水吧。
喝了口茶後,不由的問道:“朱叔啊,你這裏譚勁松譚師傅既然是譚家菜的傳人,你是咋把他挖來的啊。”
林昊這樣問也是有原因的,因爲現在有本事的大廚,要麽是被大工廠找去當招牌,要麽是去豐澤園這些大飯店裏當廚師,是很少會在這些國營飯店裏任職的。
聽到這話,那朱叔掏出自己的牡丹煙來,遞了一根給林昊,自己也抽了一根後道:“嘿嘿,這可是我的一大戰績啊,你看我這身材,也知道我也是非常喜歡吃的。”
抽了一口煙,又喝了一口茶後又慢慢的道:“而老譚呢,雖然是譚家菜的傳人,但聽說他那一脈也隻是旁支,在建國前,也隻是做爲譚家菜的幫廚而已,但是小日子打來了,爲了躲避戰亂,譚家傳人怕這譚家菜失傳了,所以才把部分菜譜分享給了一些旁支的人,而老譚自小的天份很好,有一部分也是靠自己鑽研,才慢慢補齊。”
講到這,朱叔又停了下來,抽煙,喝茶。
林昊也抽着煙,喝着茶,饒有興緻的聽着,但見他沒再往下說,又連忙捧哏道:“然後呢,朱叔你又是咋把譚師傅招到店裏的?”
講故事最主要的是有興趣的聽衆和捧哏,不然哪有那個樂趣啊,顯然林昊是清楚這點兒的。
果然,那朱叔也不再撐着,放下杯子說道:“說來也巧,這是兩年前,我在路上看到老譚倒在雪地裏,如果沒人管,都快凍死了,我就把他帶回了家,給他灌了幾口酒,把他救回來了,而他醒來後,我跟他聊了聊,沒想到他竟然是因爲媳婦生病了,出門借錢,被人打暈在巷子裏,如果不是遇到我,那就涼了,爲了報答我,給我做了頓飯,這時我才發現他手藝這麽好,你也知道我就喜歡吃,我連忙問他的情況,才知道他是譚家菜的傳人,但現在卻是在打散工,找不到工作,那這不是巧了嗎,我直接借錢給他,送他媳婦去醫院,再把他帶到領導家裏,給領導做了頓飯,領導就直接給了個工作指标,讓他直接幹廚師,所以我跟老譚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我到那,就把他帶到那,這些年也沒少托他的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