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昊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翻過他後背,雙手扣住琵琶骨,暴力的掰了開來。
也是早就把他的手腳都卸了,就這一下,他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臉上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而且眼睛睜的大大的,滿眼充血。
那塊布都快被他咬爛了。
林昊卻沒住手,把他的雙手雙腳又來了一下,這樣一搞,一下子他就暈死了過去。
嗐,這也不經造啊。
林昊直接取出無限泉水就潑了上去。
當這小鬼子悠悠轉醒時,看向林昊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恐懼。
他實在想不到,這麽一個陽光的少年,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
所以他直接搖着腦袋,眼裏滿是祈求。
剛剛那疼痛的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啊,他真的不敢再嘗試了。
林昊見此,也覺得差不多了,跟他也不想費太多時間,還是早點問完情況,早點回去村裏的好,免得爺爺擔心。
所以冷聲道:“我把你嘴裏的布拿走,但是你不決大喊大叫的,我這人最煩人吵鬧了,如果敢吵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你試試剛剛的手段。”
聽到林昊的回話,他連忙拼命的點頭。
林昊把他嘴裏的布拿掉後。
他滿臉大汗的拼命喘着氣,林昊也沒問話,反而慢條斯理的掏出來特供煙,抽起煙來。
等他喘勻了氣,直接道:“同志,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隻求你問完話後,給我一個痛快。”
看來他也知道,林昊不可能放過他了。
也是,林昊能私自找到這裏,而且單獨一個人,而且這裏面還有那麽多錢财,換作是他,也不可能告訴第三個人知道。
林昊見他如此,也沒試探,直接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潛伏在這裏有什麽目的,還有,你是接到誰的命令今天去刺殺林家偉的?”
這小鬼子的手腳都被林昊卸了,但還是用肩膀挪動着身體,讓其靠牆後才回道:“我叫宮本次郎,弟國投降後,我被做爲種子留了下來,這麽些年,也是扮作貨郎,到處收集情報,報告給我的上級,聽從他們的吩咐,本來這次他們答應我,隻要完成刺殺任務後,就能安排我回國的,可惜啊,再也看不到家鄉的櫻花了。”
林昊直接甩了他一巴掌道:“别在這感慨了,快說,你的上級是誰,還有,爲什麽在綁架那林萬奎。”
被林昊打了一巴掌,他也不敢再廢話,直言道:“我的上級是龜田一郎,他人現在就在香江,平時我們都是用電台聯系,他給我下達指令,我隻要完成他交待的事就行了,而這些年在這邊也沒什麽重要的情報,留在這裏也是他吩咐的,還說那林萬奎的弟弟殺死了他的兒子,一直讓我留意這龍珠村,昨天你們回村的消息,在這附近都傳遍了,早上又登了報,我就馬上聯系了龜田長官,他給我的任務就是殺死林家偉,綁架那林萬奎,逼他說出當年所留的财寶,因爲這林萬奎當年可是這裏的首富,而那龜田長官當年搜了很久也沒搜到,想着肯定是被他藏起來了,讓我拿了錢後,跟他去香江彙合,然後一起回國。”
聽到這裏,林昊的青筋直冒,不用想也知道,奶奶當年就是被這龜田一郎害的。
肯定是二爺爺在戰場上殺了他的兒子,所以他才找人報複林家。
當然,也是爲了林家的錢财,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然沒燒死爺爺,也沒找到值錢的東西,所以放了顆棋子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