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不放心,直接跟他說了記得多帶幾個人,都帶上槍。
呵呵,看不出來這龜田一郎心還蠻狠的啊,那宮本次郎聽了他的命令潛伏在華夏十幾年,他竟然要過河拆橋啊。
林昊哪裏知道,這龜田一郎早就對反攻華夏失去了信心了。
而且日本弟國高位上的人這些年都是一心的想撈錢。
這龜田一郎自從唯一的兒子戰死後,這些年也是貪圖享樂,他可是了解到,在鷹國的醫療有一種辦法能醫好他的病啊。
所以他也不想再傻傻的把錢交給上面了。
開這百貨公司,所有的錢,都被人監管着,根本不敢撈太多油水。
他今天都五十多了,沒多少日子可活了,就想着現在多撈點錢,以後好爲他們龜田家留下一血脈。
那保镖聽到命令後,見龜田次郎沒有其它要求後,也是低頭彎腰走了出去。
至于另一保镖,林昊神識掃描之下,發現他的食指和大拇指那的虎口磨了厚厚的一層繭,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衣服下卻是鼓鼓的肌肉。
而且後腰上還帶着槍。
看來這才是那龜田一郎真正所依仗的心腹之人。
哼,即使再多人林昊也不管,誰來了都救不了他。
而此時那龜田一郎卻是想到什麽一樣,不由的都在辦公室裏轉起了圈。
那保镖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站在那裏,也沒開口說話。
最近那龜田一郎還是招呼一聲,再次打開了門,準備下樓。
也不知道是要出門還是幹啥。
林昊也适時的走到側門那,先他一步出了大廈。
這側門出來是一條後巷,而且還是個死胡同。
隻見原先出來的那保镖正坐在一輛奔馳車裏開着車窗抽着煙。
除了他之外,再空無一人了。
嘿,看來省事了,林昊裝作迷路一般,手裏提着手表就往車子這邊走。
那叫田中的也隻是看了林昊一眼,并沒再關注。
等林昊從車子的一旁走過時,頓時手指一點,直接點在他的後勁暈穴上。
雖然見到林昊這一動作,但他也隻來的及丢下手裏一煙,但是人已經暈了過去。
林昊的神識一直就籠罩着周圍。
現在香江這裏已經有了監控,但是普及程度有限。
主要也是監控一些特定場所或高安全需求的區域使用。
現在大白天的,林昊也不好直接把車收進空間裏。
畢竟這裏的樓層很高,有些也超過林昊神識的掃描範圍,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這裏的情況。
萬一剛好有人遇到,那麽大的車憑白消失,那明天肯定上頭版頭條。
反正車鑰匙都還在,一會把車開走就行。
直接把那保镖拉了出來,塞到副駕駛去。
自己坐到了主駕駛那靜靜的等了起來。
因爲這會那龜田一郎也剛好下到一樓。
正往這側門走來。
另一保镖也是盡責盡職的跟在他身後。
林昊把車子啓動,掉轉了個頭,把主駕駛位這裏擋在邊角處,這樣他們一出來,也隻能看到副駕駛位上的人。
越是這個時候,林昊的心裏越加的平靜,反正在他眼裏,這龜田一郎已是個死人了。
果然,等他一出門,看到自己的車還在,不由的愣了一下。
剛剛不是交待田中去找人了嘛,怎麽還在這裏,難道事情辦完了。
說着就往車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