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連忙喊道:“住手,幹什麽的,怎麽回事。”
本來那老婦人聽到這話,兇着臉看到是公安後,連忙喊道:“公安同志,你快來,這人是人販子,他拐走了我女兒,你可要爲我作主啊。”
說着還哭了起來,但是雷聲大,雨點少,根本沒見她掉一滴淚。
林昊看到這也是皺了皺眉頭,而且四周的乘客雖然散去了,可是都伸着脖子往這邊看。
林昊也不可能聽她的一面之詞,而且看那年輕女子這樣子,也不像是被拐的,連忙道:“行了,有什麽事跟我去餐車那說吧,别在這裏吵了。”
不放心的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麽貴重物品啊,有的話帶上,或都留一兩人在這看行李。”
兩邊人都搖搖頭,說沒啥行李。
聽到這,林昊也沒再說啥,示意他們走。
那青年男子沒說話,對着林昊點點頭後,扶着後面的年輕女子,就往林昊說的餐車而去。
那老婦人還想攔着,但是林昊又道:“火車還在開,他們跑不了,先跟我去那邊再處理。”
聽到林昊這話,那老婦人也不敢說啥,跟着她身後的年輕男子乖乖的跟着。
等林昊幾人來到餐車時,羅兵他們早把魚分好了,看到進來這麽多人。
還是列車長陳叔開口問道:“昊子,這是咋回事啊?”
林昊也是搖搖頭道:“他們這裏有矛盾,說是拐賣婦女的,在那邊車廂吵鬧呢,所以叫過來了解情況。”
那老婦人進來後,還想再說啥,但是林昊連忙道:“現在沒問你,你先等一下。”
接着轉頭看向那年輕女子道:“這位大姐,你是那兒的人,你們這是什麽情況,這大娘是你母親,她說你是被拐的,事情可屬實?”
剛剛還哭着的女子,聽到林昊這話,連忙回道:“公安同志,事情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女子的話,那老婦人又罵道:“死丫頭,什麽不是這樣,就是被拐的,賠錢貨。”
而被這老婦人一罵,那女子又哭了起來,那青年男人隻能摟着她的肩膀安慰的拍了拍她。
而站那老婦人後面的年輕男了也拉了拉她的衣服小聲道:“娘,你别那麽說姐,她這些年也不容易,我們别逼她了好不,讓姐好好生活就好,我看姐夫對她也不錯。”
聽到這話,那老婦人連忙罵道:“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不讓你姐回家,你怎麽娶媳婦啊。”說完後還想再罵時。
林昊沒好氣的怒道:“沒問你呢,閉嘴。”這話一出,還加上了一點精神威壓,頓時那老婦人不敢說話了。
那女子見到老婦人沒再罵人了,但還是瞪着眼睛惡狠狠的看着她。
好在鄭叔他們也都圍上來了,而娟姐和周姨也是輕拍着那年輕女子,讓她放心的說,她們幫她主。
她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林昊才示意那女子好好說話。
年輕女子抽泣了一會。
看到林昊等人都看着她,能幫她作主,她也是柔聲道:“公安同志,我叫蔡小麗,是榕城人,兩年前我确實是被人拐賣的,可是中途我就逃出來了,逃跑時撞傷了頭部,什麽都不記得了,那時我也不知道我被拐到那裏了,等我快餓死時,是春哥救了我。”說完還深情的看了一眼那青壯男子。
而男子聽到這,也是對她咧嘴一笑。
那蔡小麗也是被她男人逗樂了一般,臉上噗呲一笑後,又連忙道:“是他把我帶回了家,給我飯吃,照顧我,還給我請醫生,但是等傷好後,我人也失憶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們雙方互有好感,很自然的就結爲夫妻,在我生下小寶時,慢慢的想起了自己的來曆,所以給家裏寫了信,告訴他們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