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中途也有一些下車的乘客,而且現在也不是什麽節假日,所以軟卧車廂空的還有好幾個。
等那男人被押到這裏時,他也表現的很淡定,但是林昊從他那顫抖的腿上看的出來,他很是緊張。
也對,這個男人最多二十多歲,那時候灣灣的人早就敗走了,他這麽年輕,也不可能是近期培養的人。
肯定心理素質什麽的差很遠。
林昊也沒讓秦兵出去,剛剛兵哥也教了自己一手,現在正好切磋一下嘛。
拿出來香煙,先遞給兵哥一根後,問了問那青年男人,來不來一根?
但是他卻把頭轉到一旁,不看林昊兩人。
呵,還挺勇啊,說着兵哥就想再次上手。
連忙被林昊攔住了才道:“兵哥,我這邊也在一本古書上看過一些刑罰,你讓我試試?”
聽到林昊這話,秦兵也是狐疑道:“你來?行不行啊小昊。”然後又小聲的對他說這幾個很重要,可别玩死了。
林昊拿過他手裏的皮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兵哥,你就在這看着,反正出不了人命。”
說完,臉色一肅然,直接抽出一根長針,往青年男子的穴位紮去。
出手快準狠,而當整根差不多十公分的針刺進他的穴位時,他還沒反應,沒過一會兒,他才滿臉通紅,很是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裏還發出嚯嚯的慘叫聲。
這一動作吓到了秦兵,連忙開口道:“小昊,你這紮的是哪裏,沒問題吧?”
林昊沒說話,他剛剛紮的是他的合谷穴,而且他出手很有分寸,隻要沒疼暈,那就沒事。
也是他這裏的針少,不然還有另外幾個穴位。
他現在也不好直接拿出他的針灸包出來。
平常人,又不是中醫,誰會把這玩意帶身上啊。
等他慘叫的聲音快變時,林昊才幫他拔下針。
針一拔下,那青年男子連忙痛罵道:“你有什麽你倒是問啊,你什麽都不問,一上來就給我這麽一下,我大哥不是都說了嗎,我們也聽命行事,什麽都不知道啊。”
呃,這一下林昊就有點兒尴尬了,剛剛他确實先問了,但跟兵哥他們整這麽大陣勢,如果不露一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
但從剛剛這人的表現來看,好像真的如此,而且此人也沒那麽強的心理素質。
也是照例的問了下情況,而這時他也不高冷了,實話實說,交待的還是老一套,隻知道他叫向勝利,是跟着向海峰姓的,今年二十四歲,這麽些年一直跟着大哥他們一起生活,其他的都不知道。
在詢問時,林昊的神識一直籠罩着他,并沒發現什麽異常。
目前爲止,林昊還沒遇到過在他的神識下,演飾完美的人呢。
見此林昊直接讓兵哥把人帶回去,換那女的來。
不知道爲什麽,林昊總感覺那女的不太簡單。
兵哥也無所謂,反正車上也無聊,而且他對林昊的手段還蠻感興趣的。
以前他這一手,讓很多戰友都怕他,以爲他有啥心理疾病。
難得遇到林昊這一同道中人,正好可以互相驗證一下。
等那女人被捉進來時,林昊沒第一時間用刑,先是詢問了一下,但她也一樣,來到這也表現的很老實,說自己是向紅,二十八歲,所說的情況跟向勝利的并無不同。
可是在林昊神識之發,發現她的眼神有躲閃,而且講到那中年男子的家人時,她不敢看林昊的眼睛。
這讓林昊懷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