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是點點頭,現在辦案公安大多數就兩副和铐,所以還是換一下的好。
而這時那小子被濤叔兩巴掌都打的有點兒愣,坐那兒不敢動,林昊把他手铐解下,他還坐車裏不動。
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頭道:“小子,快下車,難道要我請你啊。”
被打醒之後,那小子也是快速的一車,他到底惹了啥人啊。
剛剛兩人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這名公安竟然是另一名老婦人的兒子,而且還是正式公安。
現在他是一點兒僥幸心理都沒有了。
濤叔在這裏上班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裏面的道道他也學了不少,如果整治人,有啥手段他肯定也知道。
所以林昊也沒多過擔心,隻要不把人搞死就行。
溜達着往王叔辦公室而去,這事還得跟他通下氣,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等再次來到王叔辦公室時,他此時正在聽電話。
林昊也沒敲門,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還自來熟的給自已個倒了杯茶。
嗯,王叔把自己送的普洱泡了,味道還行。
而王叔此時說的話,也引起了林昊的注意。
王叔說道:“啊,你們副所的小舅子,被抓到我這兒來了,還是位科長抓的,因爲啥事啊?”
林昊聽到這話,知道肯定是那小子的姐夫找人來求情了。
看着王叔一臉愣的樣子,連忙用手指了指自己。
而對面電話裏卻輕描淡寫的說是因爲幾名老婦人因爲口角引發的吵架打架。
沒多大事,讓王叔看他的面子,随便教育一下,一會讓人來帶走。
本來這些小事,王叔也不太在意,何況是因爲婦女打架。
說實在話的,現在的婦女大多數都彪悍,打架常有的事,隻要不報官,他們也懶的理會。
可是這個事情牽扯到林昊,他就不得不多想一下了,林昊的性格他也知道。
并不是仗勢欺人的,這裏面也不知道有沒有隐情,所以打了個哈哈道:“老劉啊,這事我知道了,這樣,我先了解下情況,一下再跟你說。”講完也就直接挂了電話。
林昊也是連忙遞上根煙道:“王叔,打電話來求情的?”
王建軍也沒客氣,直接叼起煙道:“咋回事啊,剛剛是東直門派出所的所長老劉,他打電話來說你在那片捉了個人,還是他們副所的小舅子?”
林昊也點了一根煙,邊抽邊把事情的經過跟王叔講了一遍,着重講了那些老婦人如何編排自己的奶奶。
又是因爲自己小嬸轉正名額的事情而針對她們,而這所謂的小舅子還打老人。
王叔聽到這話,也是氣憤不已,連忙拍了一下桌子道:“好你個老劉啊,話都不講明白就想我放心,小昊,你放心,叔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有些話是能亂說的嘛,如果被那些人聽到,那肯定有麻煩的啊。”
不得不說,現在的風氣還沒有起來,不然單憑幾句話,就能被捉去勞改,而她們說奶奶是資本家大小姐之類的話,到時候更是會被定爲黑五類,更是麻煩。
所以林昊才會如此的氣憤,而王叔又問道:“那小子現在在哪?”
林昊也是回道:“哦,我讓王濤濤叔去招呼了,他打的就是他娘,所以讓他來招呼最好。”
聽到這話,王叔也是放心道:“嗯,那這事不用你管了,不讓那小子脫層皮,他出不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