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沒等她回答,直接就出了車廂,往硬座那裏而去。
等來到那中年男子面前時,他還時不時的張望廁所方向。
一見到林昊,神情也是有着一絲緊張,連忙問道:“公安同志,是有啥事嗎?”
而林昊聽了謝大丫的講述,對這人也沒太大的惡意,畢竟在謝大丫當時的情況下,可以說他那錢也算是救了謝大丫一家。
畢竟誰的日子都不好過,何況現在的一百塊錢,可是頂一個農村人好幾年的掙頭,别以爲城裏一個工作一個月有幾十塊。
甚至林昊一個月上百元,那是他們有正式工作,如果是農村務農的,一年也存不下幾個錢。
所以林昊直接問道:“你姓陸吧,謝大丫剛剛在那邊暈倒了,你跟我來吧。”
即使林昊要談謝大丫的問題,也不會在這兒談,沒看到剛剛就是站這兒一會。
周圍所有乘客都張頭望來嗎?
吃瓜一向都是國人的樂趣愛好。
而聽到這話,那中年男子也是一驚,連忙起身道:“好的好的,麻煩您了。”說着跟了過來。
這姓陸的心裏忐忑的跟着林昊往軟卧車廂而去,心裏卻是想着,這大丫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事說出來。
畢竟他這樣算是倒賣人口,雖然有着村裏開的文書,但是好說不好聽啊。
如果這些公家人要較真的話,他有可能竹籃打水啊,而且也隐隐擔心這大丫是不是還有什麽隐形的疾病。
要知道,那一百塊也不老少了,加上這一路上的車票,吃飯啥的,在謝大丫身上也投資了一百三十多塊錢了啊。
等來到軟卧車廂後,林昊先進去後,站到一旁。
而那中年人一見到大丫,雖然臉色還有點兒蒼白,但精神還好,不好的關心道:“大丫,你這是咋啦,讓叔看看。”
而謝大丫見到這陸叔進來後,也是怯生生的回了句:“陸叔,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本來鄭娟還想說什麽。
但林昊提前開口問道:“這位同志,大丫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我也不問你叫啥名,從那裏來的,就是問一下,你準備把大丫帶到那裏去,要知道,買賣人口可是犯法的啊?”
而聽到林昊知道他做的事後,冷汗直流,眼睛看了一眼大丫。
可是大丫這會也是六神無主的坐那兒,嘴巴想說些什麽,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這中年男人一下子跪了下來,連忙道:“公安同志,我知道我做這些事不對,可是我也是好心啊,如果我不買下這大丫,那她一家就完了,我真沒啥壞心思啊,隻是想帶她去南方,找下好人家,我這也是做好事啊,求求你别捉我啊。”
不由的他不懂啊,這些年,他也算是走南闖北,當然知道國家的一些律法。
憑他在村主任那裏開的那份文書,根本沒有任何的法律效力,也隻能騙騙鄉下人。
如果敢把這文書拿到公社,分分鍾被人告發。
而大丫見到陸叔這樣,也是連忙開口道:“公安同志,這陸叔對我們家有大恩,他真的沒苛責我,請你别捉陸叔。”
聽到大丫幫自個兒求情,那中年人心裏也暗松了一口氣。
隻要大丫站他這邊,這事最多也就被責怪幾句,至少不用有太大問題。
林昊無奈的看了一眼謝大丫,難道她不知道,林昊這樣問,是想幫她嗎?
唉,真的是個死腦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