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林昊這話,那向文東也是哭笑道:“不怕林兄弟笑話,雖然我功夫不錯,這陣子也有很多社團的人來邀我入夥,可是家母管教很嚴,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讓我加入黑社會,所以隻能偷偷打黑拳掙點生活費。”
林昊聽到這也是點點頭道:“嗯,掙錢有很多種,也沒必要加入社團。”
這時那向文麗也是開口道:“是啊,所以我大哥就拼命掙錢,想說辦理了香江的身份證後,也能到外面找份工作,這樣就不怕那些巡察捉了。”
林昊還想着怎麽開口邀請他呢,正好她妹子給他遞了話。
而且他來到香江不可能都把事情浪費到這些瑣事上,也是想着幫着吳濤把那安保公司先搞起來先。
所以連忙接口道:“嗯,我看向兄的身手不錯,我這裏倒是有份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林昊這話問出來時,他們兩兄妹還沒回答呢,這時門外就傳來了拒絕的聲音,而且還蠻大聲的。
隻聽到:“不幹,我們家不幹,都跟你們說出,我兒子不加入社團。”
進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娘,長的很是高大,身高至少有一米七,衣服雖然舊破,可是收拾的很是幹淨,留着短發,很是幹練的樣子。
隻不過她走進來時,見到沒有其他人,在她家的也隻有林昊一個,而且林昊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孩子長的真好看,白白淨淨的。
又四處看了一下,并沒有發現那些身上紋龍紋虎的人。
而後又看了看自家兒子,看到胳膊腿全在,并沒有缺少啥零件,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對她兒子的武力,她還是有點信心的,她那死鬼丈夫生前就說過,隻要自家兒子不放棄,有一天是能到達新的高度的。
他們一家都跟着練武,即使是她,别看四十多歲了,但是也跟着丈夫學了很多年武。
而向文東也是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林兄弟,這是家母,她不了解情況。”
而向文麗則是跑過去抱住她母親的胳膊後,跟她說着剛剛所發生的事。
以前她哥哥去打黑拳,并沒有受傷,所以瞞着也就瞞着了,可是她娘多精啊,這些事她早就知道了。
隻是沒有說破而已,畢竟逃到香江後,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身份證,出了九龍城寨還要到處藏。
可是她一直堅守着向家的家規,一定不讓自家兒子混黑社會。
要知道,香江這兒的黑社會可是吃喝嫖毒抽,樣樣都學的啊,他也是怕自家兒子學壞了。
而且混社團的,哪裏有好的歸宿啊。
所以即使再窮,日子再怎麽難過,她都讓自家兒女堅守住這一條準則。
今天她也是知道自家兒子有打拳賽的,擔心兒子,所以提前請假回家。
沒有想到,剛到家門口,聽到有人邀請兒子做事,還以爲又是他們來讓兒子加入社團呢。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可這會聽到自家閨女說這小夥子是他們倆的救命恩人。
而且看他這樣的打扮,也不像是混社團的,所以這會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道:“這位小夥子,嬸錯怪你了哈,都怪那群鼈孫,老是來讓我這有文東跟他們混,所以嬸這也是怕啊。”
林昊也是微微一笑道:“嬸子,這沒啥,怪我話沒說清楚,我也是從内地過來的,就是在香江這邊有些産業,所以想組建一個安保公司,哦,這個就像是保安之類的活,而我也是看到文東大哥身手不錯,所以想着請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