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向文東也連忙說道:“林楓兄弟,很感謝你能這麽看的起我,但是我得跟你說一下,我們來到香江也有陣子了,可是我是沒有身份證的,你說你的産業都在香江那邊,所以我想我可能幹不了這事。”
林昊一聽這話,連忙擺手道:“向大哥,這事你就别擔心了,如果你能來幫我,那不光是你,連你家我的身份證我都幫忙搞定,而且我一個月給你一千塊香江币的工資,如果表現好的話,還有獎金,咋樣?”
聽到林楓這麽看得起他,這向文東也是一臉激動,不過還是略微急促道:“這個活我幹的來嗎?林楓兄弟,不怕你笑話,我也就是個粗人,雖然認字,但是文化并不高啊。”
林昊就喜歡這種性子直的,有什麽事都表現在臉上,而且相對于那些獨身漢,林昊更喜歡招這種拖家帶口的。
因爲他們有家人,肯定就有牽挂,那樣的話,無論做啥事,都會想清楚後果。
所以連忙道:“幹安保這活并不需要文化,你就放心吧,當然,到時候肯定也會招收其他人,如果你能幫忙訓練,教他們功夫的話,那還能另外再給你一份工資?”
而向文麗她跟老娘雖然在廚房裏做着飯,可是耳朵卻總是聽着房間内的談話,因爲這地方實在太小了,如果不是故意壓低聲音,那說什麽話都瞞不了的。
她一聽是這種情況,也是連忙小聲的跟她娘說這事。
而她老娘聽到這話後,也是點點頭,但是并沒有最終表态,而是小聲說道:“嗯,你不是說你哥已存好錢了嘛,能辦兩張香江身份證了,到時候就先幫你們兄妹的,跟着這位小兄弟先去他那裏看看,是不是如他所說,隻是幹那保安的活,如果是正經事,那就讓你哥跟着他幹,要是發現有啥不對的,那就馬上撤回來,反正不能因爲這事把一家都搭進去。”
雖然那向文麗是相信林楓的,可是聽着老娘這樣說,也是心裏沒底,畢竟他們一家走到這地步,當年也是被人騙過的,所以現在都特别的小心。
以林昊現在的六感,當然也能聽清她們母女說的話,但是臉上也不動聲色道:“這樣,向大哥如果還有啥顧慮的話,明天跟我先去看看,至于身份證的事,我讓律師來這裏幫你們辦理咋樣?”
而向文東則是連忙道:“嗐,這還考慮啥啊,既然林兄弟相信我,那我肯定幫你啊,這事沒的說啊。”
而這時廚房她老娘也是端着一盆雞肉出來道:“阿東,快點收拾桌子,工作的事等吃完飯後再說,别讓客人久等了,快點。”
她老娘是知道自家兒子性格的,少看這麽一會,他就直接大包大攬的答應下來了。
她也是心累啊,兩父子都是如此,所以連忙出來打斷他們繼續說下去,免得後面搞的太難看。
而向文東也是點點頭,并沒有多想,直接收拾起了桌子。
其實也沒啥收拾的,就是把桌子上的水壺水杯啥的收一收,然後又轉身從後面拿出來了一缸子酒道:“林楓兄弟,這酒是我幫人家忙,别人送的,雖然度數不高,得都是純高梁酒,希望你别嫌棄啊。”
林昊當然不會介意這個,而且看着桌上的雞肉,這會向文麗也端出來一盤鹵豬頭肉,加上一個紫菜蛋花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