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爲非作歹的話,他家爺爺奶奶再寵,也護不住他。
但那陳醫生還是邊上手檢查邊問道:“阿富,是不是又欺負别人,這回踢到鐵闆了啊?”
那李子富被這麽一問,也是臉上一紅。
得确他是手賤,偷偷捏了那女知青一下,但都是大小夥子,平時有色心沒色膽。
想着供銷社裏那麽多人,而且都擠來擠去的,現在的女孩子膽子都小。
隻要自己不做太過分的事,也許她會選擇忍氣吞聲呢,哪知道那叫柳如英的女知青,一下子就喊了起來。
搞的他很是被動,但在成田鎮上怎麽說他李子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
被人這麽一罵,他頓時火氣一上頭,也就直接跟着知青們杠起來了。
也許是被手下的小弟們吹捧的多了,搞的他的心态都不一樣了。
而且看到那于海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也有了第一次想整治人的心理。
還是大大整治的想法。
這些他姐夫都不清楚,還以爲就跟以前一樣,雙方各打五十大闆,把事情糊弄過去就算了。
畢竟自家媳婦可是很疼這小舅子的。
那李子富這會聽到陳哥這話,也是回道:“陳哥,這次真不是我主動惹事,就不小心碰了一下,那夥人就把我打了,你看看我是不是骨頭斷了。”
好在經過一陣檢查後,那陳醫生也是笑道:“肋骨沒斷,可能是骨裂而已,我先幫你包紮一下,最近别太用力,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聽到沒斷骨頭,胡須男也是松了一口氣道:“小富啊,既然你沒啥大問題,那些知青你打算怎麽樣啊,要不就讓他們賠點醫藥費就算了,也就是你爹沒在所裏,不然的話,知道你又跟人打架,那肯定饒不了你的。”
那知那李子富連忙帶着哭腔道:“姐夫,你看我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肯定得找回場子啊,不然我以後怎麽在這裏混啊,我不要面子啊。”
聽到他那樣小孩子氣的樣子,胡須男也是回道:“小富啊,那些人都是知青啊,而且口音還有四九城來的,萬一有一個來頭不小的,那就是給咱爹惹禍啊。”
但此時李子富哪裏聽的進這話,連忙道:“姐夫,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回頭找我姐了啊,如果好跟你鬧,别說我沒提前跟你說啊。”
一聽這話,那胡須男連忙縮了縮脖子道:“小富啊,姐夫對你可不薄啊,你現在也是大男子漢了,不能啥事都找你姐吧,你姐還得在家帶你外甥呢,就别給她添堵了。”
那陳醫生聽到他們這兩人的對話,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老許啊,你長的五大三粗的,我記得你媳婦不是長的小巧玲珑的嗎?怎麽那麽怕媳婦啊,你得振夫綱啊,你這小舅子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再這麽縱容下去,遲早得闖大禍的啊。”
聽到這陳哥這麽不給自己面子,直面說自己,李子富雖然心裏也不舒服,可卻不敢回怼。
因爲這陳哥是連他爹都要讓着的人,聽說在縣裏的關系很硬,爲啥會到他們這小鎮來,是因爲他戰友的遺願。
不然以這陳哥的戰功,可能到市裏都擋不住。
也就是自家姐夫對他脾氣,也同樣是退伍軍人,才多說兩句。
所裏也就何勇和姐夫跟他聊的來。
自己每次見他都是陳哥陳哥叫,好似也沒有真正被他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