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晚這邊哪怕不是正經酒樓,但憑借着春不晚裏邊飯菜的好吃程度。
還有獨特的菜色。
很多人都把這邊當酒樓。
尤其是一邊吃還能一邊聽人講故事。
别提多舒服了。
“诶,小東家你來了?!”
陳掌櫃很是意外,連忙招手,讓三水去給小東家還有夫人們收拾雅間。
“嗯呐,給我加一個雞米花,我想吃雞米花。”
“就你嘴饞,再來三碗大米飯,一個紅燒肉,再炒一個豆芽吧。”
額……
陳掌櫃有些尴尬。
“豆芽沒了……”
畢竟吳家村村民有限,産出的豆芽也有限。
雖然他們收購的價格高,但是一時半會也是發不了那麽多的。
何況豆芽很受歡迎,大早上的就沒了。
“那就白菜吧!”
慧娘跟臨娘接受良好。
隻是福丫有點接受無能。
她真的不想吃大白菜啊啊啊啊!
但也沒辦法了,從不能從空間裏拎出一把青菜,然後跟他們說這是在外面買的吧?
他們幾個一直都在一塊啊!
要說在外面買的青菜,一點也不現實!
這大冬天的,想吃點綠葉菜可真是難爲死人了。
偏偏福丫懷揣着那麽多蔬菜也吃不了。
憋屈死了。
“看你這嘴撅的。”
慧娘捏了捏福丫的小臉蛋。
手感真好。
“不想吃白菜嘛~”
臨娘一邊笑一邊湯茶杯。
幾天沒來春不晚,茶杯也沒有用。
都落了一點灰了。
雖然并不多,但還是清洗幹淨再用的好。
“不想吃也沒辦法啦,下回出門一定記着時刻帶着豆芽給你吃。”
除了豆芽,家裏也就是白菜了。
還好他們家院子大。
糕點坊那邊又時時刻刻開着火。
熱乎着呢。
發的豆芽還挺多的。
再多也頂不住天天吃啊!
所以這幾天豆芽也斷了。
都是吃的白菜。
他們這些大人都覺得難熬。
更别說這樣的小孩了。
福丫當然也知道。
除非她能夠把自己空間裏頭的青菜給偷渡出來。
否則一切免談。
剛剛也就是抱怨兩句。
說完,憂愁的歎了一口氣。
這小大人的樣子,叫人感覺怪好笑的。
沒等多久,熱乎的飯菜就端上來了。
除了蔬菜不合口味,别的都很好吃的。
……
“诶,陳縣丞?”
剛到門口,才下來呢。
看到陳子彥從家裏面迎出來了。
似乎是聽到了馬車聲。
才出來迎接的。
陳子彥穿着一身裘皮大氅。
臉頰有些紅。
不知是熱的,還是什麽。
“佳怡小姐。”
陳子彥深吸一口氣。
又緩了一口氣。
臉上的紅暈才稍微退了退。
“你這是……”
福丫有些不明白,陳子彥來她家幹啥?
陳子彥輕輕地嗯了一聲。
解釋:“素媛叫我來給你們送些年禮,還有阿弟子期的一份,一共是三份年禮。”
這麽多!
福丫有些驚訝。
陳素媛嫁出去了可以理解。
但是陳子彥跟陳子期……
陳子彥不像是成了親的,陳子期更是年齡小。
兩人都還沒成親也沒有分家。
何必要一人一份呢?
“這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其實能送一份過來,都算得上是很看得起他們吳家了。
沒有想到居然送了這麽多。
“應該的。”
陳子彥點了點頭,話帶到了就想離開。
被福丫叫住。
“子彥哥哥,年關了,你不回京城嗎?”
陳子彥抿唇有些想笑,這丫頭真是……
市儈的有些可愛。
沒見過幾次面,幹巴巴的喊他陳縣丞。
結果知道他送了年禮過來。
就嘴甜的,連子彥哥哥都喊上了。
陳子彥不覺得不舒服,相反還覺得福丫很可愛。
他和顔悅色地點點頭。
“不回,我的假期有些短。”
何況外放做官的,無故是不能回京的。
得有召才能回。
嗯……
上一個陸縣丞不算。
這就是個随心所欲不怕被收拾的。
哦……
好可憐哦。
孤零零的一個人來這邊過年。
福丫都有些不忍心了。
溫聲問他:“那你要不要來我家過除夕?我家這還是很熱鬧的。”
天地良心,她就是随口一說。
再有就是,陳子彥這人還挺不錯的。
福丫又跟他弟弟陳子期有合作。
拉他一塊過年。
未免沒有賣個好的意思。
陳子彥沒有立刻拒絕,隻是點點頭說自己會考慮考慮的。
剛說完呢。
吳老婆子得聲音就傳出來了。
“陳大人,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陳子彥的臉瞬間紅了。
隻留下一句“不用了!”就匆匆的跑走了。
幾乎是跑着上馬車的。
落荒而逃。
福丫瞧得瞠目結舌。
“這……”
吳老婆子探出頭來,看見陳子彥真的上馬車跑了。
遺憾的搖搖頭。
“奶,咋回事啊。”
陳子彥活像是在家裏經受了什麽折磨一般。
怪可憐的。
“……沒啊,我就是,問他澄清了沒有……”
然後跟他說了好一番男人到了年紀,身邊還是要有個知心的人才好。
誰知道陳子彥臉皮這麽薄。
說兩句就害羞的跑出來了。
正好遇見福丫回來。
“對了,給他的年禮準備了沒有?”
這要是滿載而來,空車而歸。
才是叫吳家人沒臉呢。
不知道還以爲他們家對陳家打秋風去了。
吳老婆子點頭:“哪能沒有準備,你裝好的那些茶具,擺件,我都放好了。”
都是琉璃。
一式三份。
都有。
這些都是福丫空間裏面,沒有拿出來過的樣式。
不會放到映彩居賣。
隻用于年禮。
尤其是貴重的年禮。
返還回去才會用。
像是錢夫人送過來的年禮。
福丫就準備了一支從未拿出來過得荷花發簪。
搭配一對粉色的荷花耳墜。
好看的不要不要得。
“奶,咱以後别笑話子彥哥哥了。”
人自己不着急,人爹娘也沒有着急的意思。
他們隻是外人,還是不要越俎代庖了。
吳老婆子也懂,但這不是閑的沒事幹嘛。
老人年紀大了就愛唠叨。
尤其是陳子彥這樣優秀又到了年紀的孩子。
忍不住唠叨唠叨。
怕孩子孤單。
孤零零一個人在這,無親無故的,可憐死了。
福丫心裏無奈,這些事,她們這種平頭老百姓還是少管得好。
“奶,你不會給子彥哥哥做媒了吧?”
吳老婆子瞪了她一眼:“我是那種人嗎。”
人家是什麽人,吳老婆子認識的姑娘是什麽人。
哪能混到一塊去。
吳老婆子又不傻。
福丫讪讪地笑了笑:“不說這些了,奶,爹趕回來的豬,殺了嗎?”
說到這個,吳老婆子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猛點頭:“殺了!你爹剛走我就叫大壯二壯來殺了,裝了滿滿一盆的豬血。”
要是能加上韭菜煮,别提多好吃了。
不過現在不是韭菜的季節。
福丫也隻能按耐下來。
心裏期待着,晚上吃什麽呢?
新鮮菜,豬血炖酸菜。
味道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