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孟大娘教自家孩子爲什麽還挑鄰居?”又是這個問題多多的玉蝶在問。
“嫌人家鄰居不好,影響她兒子了。”江婉解釋道。
“自己孩子沒學好,怎麽能怪人家鄰居?”還是玉蝶這個腦子轉的快的。
沒想到玉蕊腦子轉的也不慢:“所以說她挑嘛。這樣的大娘我們村子以前也有,有啥事就賴别人家,脾氣壞人也不好。是我們村的老寡婦。”又問江婉:“小姐,這個孟大娘也是寡婦嗎?”
眼看着要歪樓,結果人家又摸回來了。江婉表示,勞動人民的生存智慧真的很強大:孟母是不是寡婦?這還真說對了。“是的。這話我們私下裏說就好了,讀書人很崇拜孟母,在外邊可不要這麽說孟母。”
“我知道。我們村裏的麻臉老漢就聽不得人家叫他麻子,誰叫他王麻子就打誰。在外邊我們肯定不會說孟母就是孟寡婦的。”玉蕊認真的看着江婉連連點頭保證,保證自己不會在外人面前叫孟母做孟寡婦。
好吧,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江婉想了想決定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玉蕊說着又湊過來悄悄對江婉和玉蝶道:“寡婦都可兇了,怪不得她兒子不學好,就氣的砸了織布機。”又好奇的問:“她砸的是她自己家的還是鄰居家的織布機?”
江婉汗都下來了:“自己家的,砸的是她自己家的。砸鄰居的,鄰居會打上門的。”
“那還好些。”又是玉蕊這個抓不住重點的:“我們村的寡婦就知道偷摘别人家的菜,她才舍不得砸自己家的東西呢。而且呀……”
“我給你講三字經呢。别說别的。認真一點。”江婉趕緊制止玉蕊的發散,指着書道:“之後又是一個例子:窦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這個例子簡單,就是有一個燕山的地方有個姓窦的,會教兒子,教了五個,都揚名在外了。”
看兩個丫鬟這時都閉緊了嘴,盯着江婉等着下邊的解釋:“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就是說養活孩子不教育怪父親。教育的不好是師傅懶。”
玉蝶這時又開口問道:“這裏沒講到娘親,難道教育孩子跟娘親沒關系嗎?”
這也算問的是三字經相關的問題吧?這個可以解釋一下,于是江婉:“是的就是父親要教育孩子,母親管生養,父親管教育。”
“娘生養孩子,爹教育孩子,教得不好是師傅懶。”玉蝶繼續問:“那跟娘親沒關系,孟母爲什麽要搬家,孩子不聽話還要砸了織布機?讀書人還要誇獎她?這是爲什麽呀?”
江婉覺得剛才就不該管她們背書的事!大意了!但現在騎虎難下,隻好現編:“是啊,就是因爲孟母既做娘又當爹,最後還把孩子培養的很好很好,所以得到了大家的贊揚,現在還被寫到書裏了呀。”
“我和玉蝶爹娘都不在身邊。那我們好不好的算誰的呀?”玉蕊問道。
“你們不是有嬷嬷和姐姐們教你們嗎?”江婉反問道。
“教不嚴師之惰,那我們做錯了事就不應該打我們手闆,應該打嫲嫲和姐姐們!”玉蕊大聲道。
江婉要是手邊有闆子,現在就要拿起來給玉蕊幾下子:“師傅教的時候,對那些,不聽話、學不會、廢話多的,師傅直接就能打闆子了。”江婉盯着玉蕊道。看的小丫鬟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