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回到京城,先去了德郡王府,把德郡王的信件交給了德郡王府的管家。管家謝過侯府侍衛,回去打開信一看,說好的要緊事呢?把信反反複複看了幾遍,還把信封也拆了,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别的夾帶的一文半字?管家一頭煙。
信件送到侯府,侯爺不在,信放在了侯爺的書房,世子到是在家,當即打開信件。還想着有要緊事要趕緊回信,也好讓侍衛帶回去。結果一看:……送信的侍衛靴子裏頗有乾坤,極具特色,容易暴露行蹤,人留下,不用再派侍衛過來了……
世子就想:靴子極具特色?什麽特色?看了看等回信的侍衛的靴子。就是普通的靴子啊?黑色的,有什麽特色?這時聽到有信的大奶奶也來了,拿起信看完,也好奇的盯着侍衛的靴子研究。
兩位都沒看出什麽奇怪的地方,世子便對侍衛道:“你靴子是府裏發的的嗎?”看到侍衛點頭,又道:“穿着還行?”又點頭。世子更疑惑了,想了想:“你脫下來給我看看可好?”
這有什麽好不好的。侍衛當即脫靴子。就在靴子離開腳的瞬間,屋子裏平白的出現了一陣強烈的、複雜的味道,這種氣味極其霸道、迅速地充斥了整個空間。即使房間的門窗都是打開的,但房間的空氣也似乎是凝固了。
每個人都身處在如有實質的沖天怪味之中,當然也不算是‘每個人’,那位脫了鞋的侍衛似乎完全不受影響。第一個受影響的是大奶奶,隻見大奶奶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吐完了胃裏東西的大奶奶,完全不受控制的開始幹嘔。
即使大家手忙腳亂的把大奶奶扶出了屋子,大奶奶的幹嘔都沒止住。回到世子和大奶奶的院子,都還在幹嘔。這事驚動了老太太:幹嘔了一個多時辰?是不是有了?餘夫人也聽到消息:大奶奶有了!……
最後侯府請了包括但不限于禦醫在内的十多位大夫,最後才無奈的接受:大奶奶沒懷孕,身體也沒大礙,還有點宮寒需要繼續調理。幹嘔?那就是聞到怪味的正常反應罷了。
侍衛被留下了,大夫給開了藥泡腳,以後這個不喜歡洗腳的侍衛每天早中晚都要給腳丫子進行藥浴,每天三次,每次一炷香時間。可惜江婉不知道,否則該說了:以前不愛洗腳?這回一次性把沒洗的腳都洗回來了吧。
擺脫了臭腳侍衛,後邊的路果然好走了不少,至少空氣清新了啊!
之後的幾天住過客棧,住過道觀,住過寺院,也住過大酒樓的客房。明裏兩位侍衛,暗地裏不知道多少人跟着,想不安全也有點難。
這天到了一個中型的城鎮,連續趕路,德郡王,不對,是大少爺決定在這裏停留幾天,調整一下。說是這樣說,實際是江婉的親戚——大姨媽來了,也不知道是大少爺察覺了?還是正好也想休息?反正會在這停留幾天。
這座城鎮在京城與北方邊境之間,名叫姜城,因曆史上有位姓姜的道士在此飛升,所以取名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