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老三偏心劉甜的事,現在在德郡王的心理已經上升到這家人的整體素質問題上了。不知道老三這叫不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江婉覺得劉木匠這家人還是挺樸實的,劉甜也很單純,隻是老三見識的還是少了,被侯府的富貴迷了眼,要是老三見識多一點,侯府這點富貴真不算什麽。
那點聘禮就更不算多麽多、多麽好的東西了。還是出身限制了眼光,眼光又限制了見識,見識又限制了行爲,最後就落得這麽個名聲。這對老三來說真是短闆,要是不改變想法,以後仕途也走不遠了,搞不好還要犯錯。
“呂老這麽大年紀了,這次也是沖動了。”世子爺感歎道。
“也不是這麽說的,”江婉分析道:“我第一次聽曹侍衛說起他李大哥的事,也是氣的肝疼,哪有這樣的地方官?呂老接觸到的是這些蛀蟲們更多的罪狀,呂老又善良見不得這麽多的惡事,義憤填膺也是正常。”
“呂老這麽大年紀,什麽沒見過,”德郡王對呂老還是很認可的,知道呂老對江婉幫助頗多,知道江婉也是擔心呂老的,于是:“孤這幾天找個機會去跟呂老說說這事,呂老官場這麽多年,也不是愣頭青,孤去打探下他的打算。能勸孤也會勸幾句的。”
江婉無奈點頭。
“你約好時間我與你同去。”世子爺也道。如果說江婉擔心呂老,是因爲得到過呂老的幫助,而德郡王願意出手是覺得呂老這人可交。那世子爺就完全是因爲劉甜了,劉甜是要與呂老的小兒子成親的,呂老好劉甜以後的日子才能好。
德郡王對着世子爺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我也一起吧。多一個人勸總不會錯。”江婉道。
“你别去了。我們都是男人,說話更方便。”世子爺拒絕道。
“男的怎麽了?我是女的就不能去了?”江婉心裏一陣火起:“這種勸人的事也分男女了?什麽意思?”
世子爺一愣,還沒開口解釋,德郡王笑着道:“這跟男女沒關系,隻是都是男人在一起有些話也好說些。婉婉怎麽還生氣了?都是吏部那些蠹蟲。”
德郡王這麽一說,江婉也覺得自己有點遷怒了,但又拉不下臉,“不去就不去,誰稀罕。”看着德郡王:“你們好好勸,就像你們說的,呂老是個明白人,說清楚了呂老冷靜了慢慢來,事情也沒我們想的那麽嚴重的。”
“放心吧。”世子爺一點都沒生氣,還笑着接過江婉的話頭:“我和王爺一起去,你不要擔心了。”
江婉看了看天色,也沒覺得說了多久,但看太陽,已經快落山了,這是該吃晚飯了?拉起劉甜:“那你們兩位商量吧,我跟甜甜去老太太那吃飯了。”又問:“你們要不要一起?”
“不了。”還是世子爺回答:“我們再說點事,你們去吧。”
江婉拉着劉甜又返回了老太太的福壽堂蹭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