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代表跑得氣喘籲籲,将手裏的兩疊試卷一一發在各小組的前排,“兩張卷子,請大家由前往後傳。”
夏澤農從王子旭手裏接過卷子,取下一張之後,将多餘的往後桌傳去。
“哦,原來是三、四單元的卷子。”他仔細的看了看裏面的題目,嘴角微微上揚,都是他會做的題。
“這是第二輪複習,以後第三輪、第四輪又要跟上,或許還有第五輪的。”見他笑容突然間變得燦爛起來了,楊菲不禁抿唇。
跟他做了同桌之後,才發現他其實還挺愛笑的,笑容給人的感覺也非常的溫暖。
“你說的對,全面進入複習階段确實挺磨人的。”複習特别容易給人一種疲憊感,尤其是反複的刷題,感覺都是沒有必要寫的。
“你倆不答題嗎?”彭沄英轉頭見兩人都沒有寫卷子的意思,她真的好奇兩人在交流什麽,導緻品學兼優的楊菲在課堂當中都不去寫卷子?
“答啊,我在思考。”楊菲看了看她,将放在抽屜寫字的手擡到桌面上來。
這人不能告訴太多的事情,因爲她說話特别随性,也比較的情緒化,所說的言語如風無影,傷人難免會無形。
“哦,”彭沄英狐疑的歪着頭看她,怎麽感覺她有秘密瞞着自己,讓人有一種無法親近的挫敗感。
楊菲知道她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但那又如何呢,她想知道的一切一切,自己是不可能與她分享的。
夏澤農沒有說話,專心的寫卷子。雖然使用倍數完成速度更快,可還是需要一些明面上的表現的。
不然全班都在埋頭做題,而他無所事事的坐在這裏,畫面太過于顯眼了,他應該低調點,猥瑣發育才好。
“哇,你寫的這麽快嗎?”楊菲見他給卷子翻了個,就想知道他的正确率有多高?
“這還快呀?”他在心裏默默地吐槽,現在的這點時間他都能寫完兩張卷子了,不過當然不能告訴對方。
“錯處不挑、逆時不怨、優秀不炫。”她失笑,還是認爲對方太嚣張了,一點都不知道謙虛爲何物。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夏澤農望向前排昔日的同桌,她一直都在觀察自己和楊菲,也不知道她會這麽八卦的。
“彭沄英想考小中專,走繪畫專業。”楊菲見他看着前桌女孩,連忙跟他交了底。
“繪畫專業?她爸媽同意了嗎?”他是見過彭父彭母的,心裏非常清楚他們是比較現實的人,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兒學這個回報時間特别長,還不一定能成功的專業。
“她爸媽不同意,這就是她眼下比較苦惱的事了。”楊菲用手撐着頭,父母的言傳身教,如同蒼天大樹上面長出的樹幹,隻有他們精心的栽培才會枝繁葉茂、開花結果。
“哦,是嗎?”這事他可管不着,再說此女家的情況導緻他也不願意去操心,容易鬧出事端,丢人丢到爪哇國去了。
“你看着并不關心啊!”楊菲笑了,對方漠不關心的态度成功的讓她的心裏莫名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