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老幾啊?”夏澤農語帶嘲諷,這人隻因他的媽媽做過十多年的華夏幹部,還真把自個當成官二代了,搞出優越感來了。
“你……”王銳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不過在看到班長冷清的目光投射過來,還是暗自深呼吸,嘴角扯出了極其勉強的笑容。
班長沒有說話,低頭繼續給彭沄英她們講數學題。
“哎喲,王銳,你還是别笑了吧,看着太滲人了。”周嘉樂搖頭,不是發自内心的笑,感覺特别的假。
“死矮子,給老子滾一邊去!”王銳厭煩的罵道,一個殘廢侏儒居然批判起他的笑來了。
他可能打不過夏澤農,可是自認對付這個全班最矮的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王銳,……”周嘉樂被他氣得渾身發抖,他的人品太差了,難怪身邊沒有朋友。
學校就是如同進入一個社會,而裏面的天競法則依然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泥土。
誰的學習好,誰自然在班上就有話語權。
“周嘉樂,擦黑闆去!”不想看着他被王銳繼續言語辱罵,坐在教室最後面的姜亞東适時出聲解圍了。
“好!”周嘉樂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走到大黑闆前,拿起一旁的黑闆擦,開始踮起腳尖擦黑闆了。
“嘁,周嘉樂,你上醫院檢查過是侏儒症嗎?”
王銳冷冷地看着他蹦來蹦去的小身闆,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他給污染了,十六歲的人了,個子還是這般的矮,他的心态居然還不會崩?
“王銳,你腦子有病吧?”這人對自己的同學說話也太惡毒了,劉箭和熊高峰異口同聲的喝斥。
成年後的身高在一米三以下的才被稱爲侏儒症,現身高在一米五的周嘉樂隻是身體的發育比同齡人慢了些,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侏儒。
“王銳,你真是太過分了!”聽見他說的話,周嘉樂的眼眶頓時紅了,委屈的淚水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模糊了視線。
“行了,你别哭了,回家就讓你媽幫着去訂鮮牛奶,從明天早上開始喝,我保證你的個子以後會長得高高的。”
姜亞東抓住他的後脖頸,也沒多大的事啊,值得他這樣掉金豆?
“東哥,真的嗎,每天喝鮮奶就能長高?”周嘉樂用袖子擦掉了鼻涕,眼神充滿期待的望着他。
“當然是真的,你看他這快一米九的身高,都是經驗之談。”劉箭拍了拍他的肩膀,暖心的安慰。
“那你長到一米七五,也是喝了鮮奶?”他還是希望多個案例驗證,這樣生活就有了盼頭。
“呃,那倒沒……”劉箭家沒有訂鮮牛奶,正打算實話實說,可是被旁邊的熊高峰阻止了。
“當然了,騙你又發不了财,我也是平時喝奶,才長到現在的一米八三的。”熊高峰将礙眼的劉箭拉到身後,笑眯眯的對他說道。
“哇塞,我也要跟你們一樣每天早上喝奶,你們是在哪訂的鮮奶?”确定喝奶能長個子,周嘉樂開心的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