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芙白了他一眼,這人怎麽淨說廢話。
夏澤農爲了掩飾尴尬,隻能繼續朝前走了。
“真是個木頭!”她在暗自吐槽對方的情商也太低了。
“哇塞,女的如今都這麽生猛的嗎?”兩人行至一家店鋪門口,瞧見兩家老闆娘在那裏互扯頭發,周圍聚集了不少人看熱鬧。
“怎麽,你害怕了?”劉婉芙皺眉,同行是冤家,一家進了漂亮時尚的衣服,擺在店外招攬顧客。
前面的一家利用位置優勢,用衣闆招牌擋住了那家的衣服,兩家因此事打了起來。
“嗯,女人是老虎!”夏澤農開着玩笑,短暫停留之後,又邁步走了。
“還是溫柔的甜妹令人心動。”他不想再觸碰感情了,特别是強勢的人要敬而遠之。周媛就如同一個潑婦,讓他不寒而栗。
“你倒是想得美啊。”劉婉芙撇嘴,怎麽聽在耳邊的話,感覺他有點傷感呢。
她認爲女生溫柔要有,但不是妥協,要在安靜中,不慌不忙的堅強。
“既然是想,那肯定是往美裏面想啊,誰會希望發生不好的事?”他搖頭,無論什麽樣的人,美好的祝願多多益善。
“嗯,你說的是,我竟無言以對。”他的口才太好了,劉婉芙幽幽的說道。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路過的人均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的逃離此地。
“你别笑了,你看别人都把你當成精神病人了。”劉婉芙不喜歡被别人圍觀,于是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要離開這裏。
與世人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就像有句話說的:與别人最和諧的相處方式,就是各盡其責,各做其事,你尊重我,我尊重你,那就天下太平了 。
“哎,屬于兩女的戰 争,怎麽還有男的加入呢?”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氣勢洶洶沖過去,大力地踢向其中的胖女人,夏澤農看得直搖頭。
“小夥子,你作爲一個男人,怎麽能出手打女人呢?”
“太過分了,……”周圍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譴責。
“你們把他趕走!”胖女人的臉上被打腫了,頭發也扯得亂蓬蓬的,看上去狠狽極了。
可能怕有人會報警,那男的漲紅了臉,沒有再動手,而是低頭和妻子收拾擺在店外的衣服。
“都說财帛動人心,同行是冤家!”天色已晚,夏澤農往前走,以前見過太多這樣的情況,倒是見怪不怪了。
“嗯,我以後可能做不了生意。”劉婉芙雖然跟了上去,可心裏還想着這事。
“确實,慈不掌兵,義不經商!”夏澤農回頭看了看她,這女孩生活的過于單純,世間的爾虞我詐對她而言還是太殘酷了。
“你還有兩年就要高考了,想過學什麽專業嗎?”
“啊?……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劉婉芙皺眉,她從小到大做什麽,學什麽,都是徐向東決定的,她隻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沒有考慮過自己未來從事何種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