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很生氣,張麗怕他會對孩子動手,忙快步上前,将兒子護在自己的身後。
“麗麗,你這個兒子算是養廢了。”他指着少年,對女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爸,你别生氣了,小澤還小,他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呀。”
對于父母偏心的做法,張麗其實也有怨言,不過,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們是什麽秉性,她是再清楚不過了,隻是不願意追究罷了。
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爲人妻,爲人母了,還揪着做閨女時的那些事,她認爲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媽,你吃好了嗎?”張麗不想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因爲喝多了而互相傷害,她認爲唯今之計是将兩人盡快隔離。
“媽,我覺得現在最好是把爸扶去休息,我怕他喝了酒,會管不住自己的。”
不等張母反應,旁邊的江峥站起身,去攙扶老爺子:“姐夫,讓麗麗多給整些好菜,咱倆回家繼續喝。”
張父渾身上下都透着拒絕:“我不回去,我就在這喝,這裏敞亮!”
可惜并沒什麽用,對方的力氣太大了,直接把他給架出包廂。
張母跟着走,想把老伴拉回來,他不在這裏,那自己也沒必要待着了。
“大姐,你最好不要讓姐夫随意胡鬧,小澤已經長大了,以後麗麗那個家完全是他說了算。”
江峥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提醒。老兩口對女兒予取予求的做法真是令人窒息,經常拿着女兒孝敬的錢财去補貼兩個兒子。
如今外孫很明顯有當家做主的趨勢,作爲妹夫還是希望他們不要把事情弄得無法控制的地步才好。
“江峥,你說什麽呢?”張父見老伴停手了,他有點惱火:這老婆子做事就不能聰明點嗎?
“老頭子,咱們還是回家吧。”張母挎着他的臂膀,轉頭看了看還在桌上敬酒的女兒。
“回什麽家,那麽多好菜都還沒上呢,要走,你走,我是不會走的。”
張父不樂意了,來春晖吃飯多貴呀,他這輩子隻來過三次,還都是張麗請客。
“老頭子,你可别大聲嚷嚷了,峥子說的沒錯,你今天要是發酒瘋,把外孫的這頓宴請搞砸了,後果你想過沒?”
張母悄聲說道,夏澤農可是家裏的獨子,他的學業可是夏家的頭等大事,要是作爲外公這麽一鬧,導緻他以後高考不順,夏家老兩口非得把張家的大門給劈爛了。
夏澤農爲了讓他倆盡快離開,去了衛生間,從空間裏取了不少吃食,然後故作輕松的迎上前:“外婆,我讓人打包了一些好吃的,你們嘗嘗。”
老兩口聞言,一臉的憤怒,這個混球不講武德,居然明着趕他們走哇!
江峥見他倆黑着臉,連忙從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小澤,恭喜你獲得全市第四名啊!”
“謝謝小外公,紅包就算了吧!”他沒有去接紅包,而是把手裏的吃食遞過去。
“學業有成的紅包必須要的,讨個好彩頭!”江峥把紅包塞進他的口袋裏,然後才接過他手裏拎着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