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跟灰狼群很快就戰在一起了,沒有多久雙方都有了傷亡,都死了那麽一兩隻狼。
戰鬥這才停止,雙方的注意力都放在地上的獵物上面,打什麽打?隻有吃到嘴裏才算赢了。
狼的尖牙還是很厲害,一撕就是一大塊肉,正兩群狼吃的正歡的時候,天邊飛來一群大鳥跟狼群搶食。
“這個是什麽鳥?怎麽這麽醜?”榮月問。
“秃鹫!”
“秃鹫?秃鹫不是吃腐肉的嗎?這牛才剛死,他們怎麽過來了?”
榮月以前看過一個紀錄片,藏族人舉行天葬,就是把屍體放在空曠的地方,等待秃鹫來進食。就這樣榮月就記住了秃鹫的名字。
“秃鹫隻是有吃腐肉的能力,但是鮮肉更好吃啊!你不會以爲吃腐肉就不可以吃鮮肉了吧?”穆南星說。
“那倒沒有,我知道以爲他們能吃腐肉,所以對腐肉更敏感,畢竟那個味道大,更容易尋找,沒想到今天他們這麽快就過來了。”
對于秃鹫的搶食,狼群跟灰狼都很惱火,但是奈何人家帶翅膀,還有一個厲害的尖嘴,打是打不過的,那麽隻能躲了,當然到嘴的肉也不可以丢掉。
兩群狼現在空前的默契,用尖牙使勁的撕扯着獵物,拖上一大塊,刁着就跑,秃鹫夜不敢去追,畢竟地上還是有吃的,無奈秃鹫隻能看着狼群刁走大部分的獵物。
狼群不光刁走獵物,還刁走了同伴的屍體。
“這狼有這麽好?還會給同伴收屍?”榮月自己都是不怎麽相信的。
“你覺得呢?你都不信他們有這麽好心。”
“那他們拖回去是?”作爲人類,還是不怎麽接受吃掉同類的做法。
“那也是肉啊!怎麽可以浪費?”穆南星一本正經的說道。
“道理我都明白,弱肉強食嘛!隻是心裏有些接受不良。”插個隊都會臉紅的人,對這些有些接受不能。
梁君凡看出榮月有些小糾結,一個連雞都沒有怎麽殺過的人,一下子讓她看到這麽血淋淋的現實,還是比較殘忍,打算好好的給榮月說說。
“其實事情你要反過來想,如果你是頭狼,你會怎麽做?你把屍體留着原地,那麽一會兒就有動物把他們刁走,那又是一頓美餐。”
“那麽你把屍體帶回去呢?兩種處理方法,一個是吃了,一個是埋了。吃了你有些接受不了,很膈應人,那麽就埋了,那也不是高枕無憂,吃腐肉的就有好幾種動物,那些動物聞着味就去了,要這樣的話,你還不如把屍體就丢在原地,省得多此一舉。”
榮月愣愣的看着梁君凡:“所以,把同伴的屍體吃了,也是一種尊重。”
榮月也不是傻,隻是以前沒有深想,這麽被梁君凡一說,心裏也順了,其實就算食腐動物不來吃,埋在地下的屍體,很快就會被螞蟻分解,照樣屍骨無存。再說了,死都死了,要屍體有啥用?
“也可以這麽說吧!”
屏幕裏面的秃鹫,吃完地上的獵物,很快就飛走了,再看現場簡直一片狼藉,畢竟在這裏經曆過幾次大戰。
在确定四周都沒有其他動物的時候,幾隻豺狗才小心翼翼的冒頭。
瞅了半天,都沒有動靜,豺狗一陣嚎叫,跑來一大群豺狗,在地面上尋找可以食用的東西。
“怎麽哪裏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也要生活啊!不過你别小看了他們,看起來确實很弱,但是他們基本沒有别的天敵。”
确實,這些動物就像清道夫一樣,一會兒功夫就把地上的殘渣吃得清潔溜溜了。
榮月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對兩人說:“我們今天中午在哪裏吃飯?”
這邊草原上确實要危險的多,時不時的給你來一場大戰。
“我們去河灘上做飯吧!那邊沒有草,也要安全一些。”梁君凡說。
“好吧!反正也很快,我早上做了準備,十多分鍾就可以吃飯。”
梁君凡開着車,找到一個寬敞的河灘地,把車停在這上面。
榮月從儲物貝裏面拿出做飯用的東西,開始忙活,穆南星用無人機警戒着,怕不長眼的野獸過來搗亂,傷着專心做飯的榮月就不好了。
梁君凡給榮月打打下手:“榮月,是要熱饅頭嗎?我來準備東西。”
“你先燒水,要等我這邊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再開始蒸。”
榮月今天中午就準備做兩個菜,一個是紅燒魚塊,昨天晚上炸的那個馬口魚,今天再加工一下,放點調料燒一下就很好吃了,一個素炒空心菜,這個還是從飯店後面的菜地裏割的,有兩三天了,再不吃就不新鮮了。
再燒一個黃瓜雞蛋湯,加上饅頭也就差不多了。
不到半個小時,三人就坐在飯桌上了。
吃完飯後,榮月甚至給大家每人泡了一杯綠茶。
“下午我們幹什麽?”榮月問。
“你有什麽安排嗎?”梁君凡問。
“安排?沒啥安排啊!隻是晚上可以去打一隻羊,或者鹿,晚上燒烤着吃,應該不錯。其他時間你們自己安排。”
來了草原,可以打獵,怎麽能沒有燒烤呢?榮月準備了很多燒烤用的東西。現打現吃,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我們想去找剛才看見的那群野馬。”梁君凡跟穆南星都商量好了。
“找他們幹啥?那些家夥來去如風,不怎麽好找啊!”那大白馬榮月也喜歡,但是一看就是桀骜不馴的家夥。
“榮月,你知道嗎?我本來是打算去套幾匹回去賣,肯定可以賣個高價。”穆南星神秘兮兮的對榮月說說。
“挺好的,不過這個是真正的野馬,不是那麽好馴服的。”光看那個畫面就帶給榮月深深的震撼。
“确實困難,但是努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穆南星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這個我相信!”穆南星的身手還是不錯的。
“可是,君凡要給我們來個大的。你想不到吧?他的目的是整個馬群,根本就看不上那麽一匹兩匹的。他打算套了頭馬,然後馴服,以便控制整個馬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