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穆南星跟梁君凡都在休息,但是榮月一點都沒有閑着。
兩人剛上樓休息,侯保國就帶着一個大卡車過來了。
榮月聽到聲音出去一看,侯保國正從車上下來,榮月看着滿當當的卡車:“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我們縣裏的一些庫存,你看看怎麽樣的,後面還有!”侯保國下車來,小聲的跟榮月說。
榮月雖然沒有打算在這上面掙什麽錢,但是這态度她确實喜歡,不是那種我窮,我有理的那種人。
“可以!你們幫我把貨卸了吧!現在就我一個人。”至于車上什麽東西,榮月也沒有問,應該是抄家所得吧!
“放在哪裏?”侯保國沒有想到榮月連問都沒有問題一聲,上面是什麽東西。
“就放在這棟樓裏面,你們從側門進去,等我一下,我進去把門打開。”
這棟樓專門設計的貨運大門,可以進卡車的,其實現在大樓裏面說滿當當的,根本就沒有可以壯東西的地方。
隻能把停放汽車的庫房整理出來,汽車放室外又不會壞的,而且好些汽車都被侯保存看上了,鄒得時候還要來給他們留着的,所以現在開出來放着正好。
等榮月帶着侯保國進入室内的停車場,侯保存被琳琅滿目得汽車吸引了眼球。
一輛一輛的看到過去,榮月心想這男人就是沒有不喜歡汽車的,跟來的三個司機也跟侯保國差不多。
“你們幫忙把汽車都開出去,上面都有鑰匙。”
“開出去停哪裏?”
“就這棟樓得後面,不要擋着路後面要拉東西。”
“好!沒有問題!”
侯保國帶來的司機都是幾個年輕人,都是司機,汽車好耐很多一眼就能看到得出來。
“你們這車是都是改裝過的吧?一般的汽車不會做這麽紮實。”有個小夥子用手敲敲車門。
“那當然,這車門都是鋼闆,真的可以防彈的那種。我們随時都要穿越,也許出去就有危險,這些防護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真好!要是我們領導也有這麽好的的汽車就好了!”這個是侯保國的司機,心想要是領導配好車,部九十她來開門嗎?
“會有的。其實你們現在的車也不錯,知道樣子沒有我們汽車那麽漂亮而已。”
榮月可是知道,這個年代很多東西都是做的特别紮實,比如那個時代的解放汽車就是特别好。
三人開着汽車就出去了,侯保國自己走到一個坦克面前站住了,那眼神估計比看情人還要火熱。
“要試試嗎?可以開出去轉悠一圈。”外面還是有路的,當時規劃得時候,圍着外圍修了一圈公路。
“不了,我們趕緊把汽車都開出去吧!”
侯保國自己也上了一輛汽車嘟嘟就把車開出去了,看來車技不錯。
榮月沒有動手,榮月開直線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種移車的就是不怎麽熟練。
一句話,就是不怎麽喜歡開車,除非必要,其他時候榮月很少摸車,跟梁君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榮月從來沒有主動開過車。
十多輛汽車,四個人幾趟九弄出去了,等侯保國把他們的卡車開進來,四個月又開始卸貨,侯保國根本就沒有領導包袱,什麽活都可以幹。
難怪要拉幾大車,這裏面很多都是家具,不過确實都是精品,裏面什麽紫檀木,酸棗木,甚至還有幾件罕見的金絲楠木,而且很多都是配套的,而且都手機好的。
也不知道這是侯保國專門軒出來的,還是人家抄家的時候故意保存下來的。
反正這幾車家具還是很硬實的,如果不算國家提供的科技援助,就這幾車家具都夠買這一大倉庫得糧食了,更不要說那部巨典了。
所以這位面生意就沒有賠本了的。
看到四人把這些家具擺的整整齊齊的,看起來一點都不舊,有點精品家私的即視感。
三輛汽車上面的東西都卸了,榮月以爲這就完了,結果侯保國又從一兩件卡車的副駕座上拖出一個箱子。
箱子的長有一米多,高一米的樣子,寬差不多也那樣,反正就是一個很憨實的木頭箱子,看起來挺重得樣子。
榮月好奇的看着侯保國搬箱子。
侯保國沒有打開的意思,但是還是給榮月交代一聲:“店家,這裏面都是好東西,都是古籍,都有好幾百年的。我好不容易藏起來的,不是要挖國家的牆腳,而是不願意看到那些人糟蹋東西。”
說着又歎了的口氣:“窩這個大老粗都看不出得這樣,你們這些識貨的帶走,發揮它應有的價值,你說一件紙質品要保存下來躲難啊!交給那些瘋子霍霍了多可惜啊!”
“你放心,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的善待他們。”
之前不是明白,後來榮月學了些鑒賞課,知道了保存古籍台不容易了,聽着就頭大,什麽空氣,溫度,濕度,光照都有要求。
哪像那些盤子碗什麽的,隻要不摔了,怎麽着都沒有多大的問題。
這些古籍能保存下來真的不容易,難怪侯保國舍不得。
“裏面還有兩幅吳道子的作品。”侯保國悄悄的跟榮月說。
榮月想去看看,被侯保國阻止了:“别看了,省得節外生枝。等我們走了你們再看不遲。”
榮月沒有想到侯保國這麽謹慎,估計帶來的三人他也不是完全信任。
“嗯!我知道了,謝謝了。”
“謝啥?隻要你們善待他們,我就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明白,這些都是文化的瑰寶,我們肯定會有善待的,這點你放心。”
“我就是放心,才會把這些給你們,過兩天我再給你們拉兩車,因爲沒有裝在一個倉庫裏面,今天就是沒有帶來。”
“那就謝謝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别謝我,我之前也算說一個文化人,後來參軍,把書本丢下好多少年,但是本質上還是沒有變啊!隻是這個時代不知道怎麽了?我有些看不透了。”
侯保國身上透着一種無力感,當然就是一瞬間,估計想着榮月是其他位面人,不存在厲害關系,榮月很理解這種無力,那種枕邊人都可以随時背叛的時代,真的沒有誰是永遠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