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叫劉仕民,也是癌症,是肝癌晚期,本來醫生都不給他做手術的。
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做了手術,也沒有多大的用,反而會因爲昨天手術的創傷給身體帶來負擔。
螞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劉仕民不願意放棄,就算知道不好他也認了,還有機會總要試試吧!萬一好了呢?
不過确實,劉仕民的運氣很好,昨天做手術差點下不來手術台,醫生真的怕他有個好歹。
今天有這個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醫生就把劉仕民的名字報了上去。
反正醫院要找那些癌症患者來做手術,劉仕民就很幸運的有了這次機會。
劉仕民很快就被推了進去。
他的家屬跟主治醫生都在外面等着他,也沒有等多久,十多分鍾的樣子,劉仕民就被推出來了。
這家夥,劉仕民被推出來,家屬都直接不敢認。
“爸,這是我們爸,好了?真的好了?”劉仕民的女兒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體爸爸。
“老劉,真的是老劉嗎?這是好了?”劉仕民的妻子也是一臉的不行相信。
劉仕民激動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這時候的劉仕民臉色沒有一絲病态,因爲癌症所受的折磨,蠟黃虛弱的臉色沒有了,除了有些消瘦沒有一點病态。
連主治醫生都是一臉震驚的看着劉仕民,要知道,昨天這人差點就下不來手術台。
醫生心裏也是打鼓,從昨天的手術情況上看,劉仕民能活的天數都是有限的,實在不怎麽樂觀。
而現在看到是什麽?
都不需要再去檢查,就憑眼睛看,就知道劉仕民沒有問題了。
雖說之前就知道這個治療倉效果好,但是也不知道有這麽好看啊!好到都不願意相信了。
“病人這是康複了?”主治醫生問的是推劉仕民出來的護士。
“我們用的CT給病人檢查了,确實沒有問題了,病人身上的其他小問題兜被治療倉之好了。不過你們回去該做的檢查和不能少,我們這裏需要詳細的數據。”護士交代道。
“我知道,我們回去就做。”主治醫生馬上答應。
主治醫生等護士走了,又把劉仕民拉着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病人妻子被主治醫生弄得心裏發毛。
“醫生,我們家老劉怎麽了?”這麽仔細打量,以爲又什麽事呢?
“沒事,我就是好奇,這個治療倉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功能?把人一瞬間就治好了。”
這簡直就跟大家得常規認知相反。
人家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怎麽到這麽就是反着來的?
“管他能?隻要我家老劉好了就行。”劉仕民的妻子才不管這麽多,隻要人好了就行。
“也是!我們回去做檢查吧!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幾人推着劉仕民歡快的走了。
“下一個,王秋梅在嗎?”護士叫下一位。
“在!我來了!”
王秋梅是一位幹練的中年女士,因爲是軍人,很是英姿飒爽,精神抖擻,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連感冒估計都沒有吧!
衆人很好奇這人生了什麽病,而且她試試一個人來的,沒有帶家屬根醫生。
王秋梅正跟着護士往裏面去,身後來了一群人,擡着一個擔架。
“等等,等等!”
來接王秋梅的護士看到身後的一群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稍微等一下,先給他們治療。”護士對王秋梅說。
“沒事,我不急!”說完王秋梅往邊上讓去的。
護士看到後面有個幾個擔架,就問:“誰的傷更重一些?”
一個穿急診衣服的醫生說:“這個,他脾髒破裂,内腔出血,而且我們懷疑她有顱内出血。”
護士知道緊急:“那趕緊的!”
護士一揮手嚷擡擔架的進去。
在這裏等候的基本都是病情部怎麽好的病人,隻是都不是那麽急,不需要急救,所以等一下也沒有什麽的。
等那個病人進去了,其他病人的家屬就開始打聽剛才那病人是怎麽回事。
剛好剛才急救的醫生還在這裏,給大家解了惑。
剛才在距這裏不遠處發生了一起車禍,送來了三個傷者。
當然進去那個時候最嚴重的,就剛才聽醫生說的那病情,如果沒有治療倉,絕對有死無生的。
其他身上的多處骨折,跟開發型傷口都不算,還有兩處緻命傷,脾髒破裂跟顱内出血,不管是哪處傷都很緻命,而且還疊加到一起,如果沒有治療倉,絕對活不了。
而且急救醫生還有一句話沒有說,當時看到這樣的傷,根本就沒有急救就送過來了,他怕耽誤一秒病人就會嗝屁。
其實急救醫生也是在等裏面的好消息,希望治療倉可以創造奇迹。
治療倉不愧是治療倉,并沒有讓大家多等,大概二十分鍾的樣子,幾個醫生跟護士合力把病人從治療倉拉出來。
被拉出治療倉的唐嘯天一臉懵逼。
“我這是在哪裏?我不是出車禍了嗎?我怎麽沒有受傷?難道我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
說着還跳了兩個下。
這小夥子的一通操作把大家逗樂了。
“小夥子,你仔細看看你穿越到哪裏了?”旁邊的醫生逗唐嘯天。
唐嘯天打量着四周的環境,越看越懵逼,這裏看起來是醫院,但是裏面的東西自己很多都沒有見過,就比如說剛才自己躺的那個東西,他的确沒有見過,聽都沒聽過。
但是又有幾個醫生,看樣子是給自己治療的,但是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不适。
先前明明自己遭遇可怕的車禍,汽車都鑽到卡車底下了,那還能有啥好的。
而自己身上又不像受傷的樣子,不過也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現在都可以聞到血腥味。
“我怎麽了?這到底是哪裏?我明明遭遇了車禍,然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小夥子,我們這裏是崇山市軍區醫院,你剛才差點就死翹翹了,我們給你醫好了。”一個女醫生笑眯眯的給唐嘯天解釋。